陆之尧的气，像是了很大的决心才开的。

我们的对话戛然而止，但谁也没有掛电话。

『你看到影片了？』

不知浪川现在在哪里？他有看到这段影片吗？听到陆之尧说了这些话，他会是什么觉呢？我放手机，躺在床上，陆之尧说要关闭频，宋承旭同意吗？嗯，他一定会说「随你便啊，反正我没差」之类的吧。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对不起我没有多给你一场机会。对不起我们明明是朋友，我却没有办法帮你。』

「没关係，你不用勉自己。」

『谢谢。』

『喂？』

『我希望你可以回来，好好地、老老实实地，面对你的事。』

『你觉得我这样……对吗？』

『明天我会把频关闭，有可能等我冷静一会再开，有可能永远也不会开了。』

『面对你，我有太多对不起想要说了。』

手中的手机在震动，我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来。

陆之尧似乎笑了。

那一天，我是不是不该当着他们的面，说我发现的破绽？明明找到的兇手，陆之尧的表却那么痛苦，在警车上他故意说那些话逗我，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沉淀来之后，无数的绪涌上来，我止不住不停落的泪。

「什么？」

『魏秧……你有空吗？』

『魏秧……』良久，陆之尧轻声说，一如那晚在我耳边：『你给我一时间。』

悴、声音沙哑，睛的，好像才刚哭过。

「嗯。」

『谢谢。』

陆之尧，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

『这几天很多人跑来问我，会不会后悔当初救了你，我想了很久，不想几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魏秧，你愿不愿意等我？』

『阿川，我睡不着，不知你有没有在看。』

『一方面也是……因为我真的很想相信你。』

我觉角的，才发现自己也在哭。

陆之尧说完之后萤幕就整个暗掉了，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泣声。

『我有办法的……我有办法重新振作，只是，可能要一阵……我会努力变回以前的我，重新现在你们的面前……』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回到我遇到你的那一天，我还是会请你吃秋刀鱼。』

于是，那年夏天跑酷圈一气少了两个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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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一直在想，要不要我代替你去自首算了，反正这也是你原本的目的……但是我又觉得，不能这样纵容你，如果这次让你得逞，你以后会不会继续用这方式，换取你想要的东西？』

「嗯。」

「嗯。」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等你，不多久我都会等你。」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我试着安他：「你已经很努力了。」

是陆之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