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岩风平常一个人卖就挣个三四十块，今天江云意在，营业额竟直接翻倍了。

十钟收摊的时候，江云意坐在货箱上，抱着装钱的铁盒一块钱一块钱数着，数完以后，捧什么宝贝一样从车上来，把铁盒献到傅岩风面前，弯着眉说：“扣掉成本，今晚挣了六十八。”

十钟小县城路上就基本没人了，原本灯火通明的广场现在也暗了，晚上广场上一堆卖小吃的摊，江云意卖袜卖得认真，现在收了摊才知，袋有钱了，在傅岩风开车走人前，他抓时间车去隔正准备收摊的狼牙土豆摊买了一碗土豆回来。

傅岩风转看他，不知是不是风的，这人脸红得明显，明明嘴上说的还全是无赖的话。

“二十嫌少我给你三十。”傅岩风丢给他一句话自己先上车了。

傅岩风把卖剩的袜收回麻袋，再卷起塑料布，最后要将栏板重新折起来的时候才把坐货箱边沿晃的江云意赶来。

江云意吃完觉得渴了，又匆匆车去买茶，傅岩风不喝茶，江云意喝不到一半肚就满了，举着剩半杯吁短叹说浪费了。

“我知我要什么了……”江云意挤到他边来，神秘兮兮说，“就是……我每次回来，你都能留我住在你家。”

“二手车也是车，四个呢。”江云意不着急走，站车边伸着胳膊去戳那袋绵绵鼓鼓的东西，“你说摆地摊，卖什么？”

这个的农村几乎一片死寂，只有风顺着放一半的车窗拼命往车里的呼哧声。

傅岩风拗不过他，问他有什么想要的。

广场边上，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其他摊卖各式各样东西，衣服包包、首饰挂件、手帽、腰带钱夹……

“袜。”傅岩风开车门上了驾驶座，“不上车我走了。”

，拍了江云意后脑勺，“上车。”

回到傅岩风家已经过了十一，前院路窄，

袜傅岩风已经卖一礼拜了，也没江云意摆得细致。

“叔，您快儿我直接给您买五送一。”

江云意摆袜很积极，颜和款式将袜分类摆放，鲜艳的、素的、的、短的、男士的、女士的、小孩儿的……两百多双袜排得井然有序。

上了车，傅岩风手伸过来，往他手心了两张十块钱，“住不住我家是另一回事，自己挣的钱该拿要拿。”

江云意这时候又老实了，乖乖把钱收了。

“阿姨阿姨，你家宝宝脚丫好可，刚好这双茸茸的小袜。”

在批发市场的货，秋了袜好卖，货价一双五，卖一块钱，利还行，一双挣个五钱，走量的话能挣。

江云意坐在货箱上，两条垂来晃了晃，好像是在思考，却一直没回答。

江云意憋屈得脑袋冒烟，傅岩风宁愿血亏三十都不愿收留他。

开车到了镇上一个人量不小的广场，货箱的三面栏板翻折来，就成了个扁平状的台面用来摆货，大麻袋打开，先取里一块防材质的彩条塑料布铺在底，再把麻袋里的袜一双双取来摆整齐。

……

袜摆好，再放上写好价钱的纸板，就算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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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车上分吃掉一碗三块钱的狼牙土豆。

“，超市一双三块拿不，我们家才一块钱，天冷了多囤儿棉袜准没错，这儿还有加绒的你看看。”

回去路上经过刘贤珍家来的那条斜坡，坐在副驾驶的江云意把扭开了。

傅岩风从盒里了二十块钱，要给江云意，江云意摇着脑袋说什么也不肯收，“我在你家吃饭都没给钱呢。”

土豆三块，茶加了椰果和珍珠一大杯五块，二十块钱半个小时不到得只剩十二。

“上上上。”听见车发动的声音，江云意急忙拉开车门上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