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抬起了睛，很不经意的一瞥，随即瞪大了双，指着画像中的女人绪尤为激动。

见棠恬的声音冷了来，有了棠二哥这个疯的经验，这会儿功夫可是丝毫都不敢耽搁，连忙承认，“记得，我记得，后来有一回我在京城还看见了那个女人，抱着另一个小男孩逛街。”

叫什么汪镇，叫我汪叔

五分钟后，棠恬拿到了作画的工，“把你能想到的都说来，二哥，你喊一个公安同志来录供。”

公安整理了本，便开始询问。

“你稍等，我们上就回来。”

看着倒像是那么回事，就是不知画的像不像了？

“这个女人把孩托给我们的，那孩吓得哇哇大叫，抱着她的死活不撒手。她说孩不要钱，只要求我们把孩卖的越远越好。”

“当时那小鬼不愿意跟着我们，逃了一次，然后不小心掉了库里……”察觉到公安凶狠的怒视，余红又不自在的改了，“是，是被我们追逐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库，被捞上来以后就烧不退，断断续续病了快一个月也不好。”

棠恬一时抓不准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尧儿的娘？

“眉细还是比较犷？”

想到那么漂亮的男孩没卖上好价钱，余红心里还不是滋味儿的。

如果时间倒回，她肯定不会上那趟火车。

终究没能在天脚站稳脚跟，这也是她最遗憾的。

棠恬打开门，“麻烦你们能去会议室帮我把作画工拿来吗？”

“好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是她，就是她！”余红特别激动，“我死都不会忘记她，和我们趾气昂的，换了个人就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个假惺惺的。”

“面上有没有痣，或者是哪里有胎记？”

两个人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

棠恬拧着眉，书里对尧儿的家描写的很少，只是回去没待多久，好像就被尧儿的亲姑姑带走了，后来再听说就是他大了，去当兵的事。

棠恬在角落找了一个椅坐，“我随时都可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还记得那个女人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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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神不同，尧儿过于桀骜不驯，至于女人显得柔柔弱弱的，看着就令人疼惜。

余红：“……”太想骂人了，但是她不敢。

如果尧儿是主动送给人贩的，那个女人与人贩没什么不同。

棠二哥松了抓着她的发，手上的油腻令他十分嫌恶的蹭了蹭，“我顺便去洗个手。”

至于他的家，本就没有描写过。

余红也看不见棠恬画了什么，只听得见笔尖沙沙，时不时会用手指的指腹染画纸上的某一。

余红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应该是公安，怪不得盯着她不放。

棠恬不愿意相信，尧儿是被亲人所害，才会沦落到家都不能回。

余红余光瞄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棠恬，好似看到了救星，连忙哭求着：“小同志，你快来救救我！你最善良了，肯定见不得……”

“你们也知，买孩的人都想指望着有儿养老，就算是那小得再好看，如果是个病秧，也是卖不上价格的，谁也不想买一个药罐回去吧！后来我们准备转移地的时候，那小又跑了，我们也就是象征的找了找，没找到就算了。”

当时她想讹钱了，只是可惜他们暴了窝，只能心不甘不愿的放弃了。

仔细找的话，还是能够找一丝的蛛丝迹，女人眉宇之间与尧儿有几分相似。

到询问女人容貌特征的时候，基本都是由棠恬来询问。“白多一，还是瞳仁多一？”

棠大哥看了一来的两个公安，也没让人家为难的事，立刻跟着二弟去了。

即便尧儿以后回家了，也是危险重重。

拿起了画纸，画中的女人其实与尧儿像的地方并不多。

“当时我还说了，天底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娘，那女人立刻就翻脸了，说她不是孩的娘，可是我明明听到那个小孩叫她妈。”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