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不是他要回封印之地阶炼化, 也不会被‘因地制宜’关了回来。

即，一丝明悟便浮上脑海。

饕餮把殷语风坑自己的事, 全算在了穷奇上，完全忘了自己本就是从殷语风手里得来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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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甚至直接开了个盘，跟穷奇赌裴霁会不会留到最后。

接着，裴霁便觉天旋地转，星空如沙般倒回脚底，树木在生发芽。

只穷奇不像饕餮这般好吃，奇珍异宝对他们也没什么用，他便懒得多关注罢了。

“吃过！”

无心竹是天地伊始便现在世间的东西，确实罕见，但他们天天在三界晃悠，也不是完全没见过。

原本盛怒之的饕餮是想直接将穷奇生吞活剥, 他也完全有这个实力，万年前两人不分伯仲，万年后他命好, 早早恢复了实力, 又找回了妖丹, 一能吞三个穷奇。

两字落地，如劈开夜幕的日光，煞气化被开的沙尘隐夜，三位大和尚、三位断云门修士的尸，却缓缓现在前。

“那裴霁压就没吃，竹不过是……等等！”

他没再逃，也没再理会疯狂挥舞的煞气藤蔓，而是蹲，轻轻抚摸竹节上被第一位断云门修士劈开的伤痕。

可惜穷奇已经没什么能再压榨来的富裕价值。

穷奇也知形势不由人，如今它就算是自爆，恐怕也伤不了穷奇基，只得压低求饶，以妖丹换自己一命。

反正妖丹上有殷语风的契约，自己便是想用也不敢用。

“他？哪个他？”

“那你倒是猜猜，他会不会帮咱俩去？”

“是我欠她的，我还。”

恍惚间，有个声音在耳边轻轻叹了一声。

“无心竹到底是什么的？”

裴霁起走，然就在他抬手之际，看似光的竹却不知从哪里探一枚小刺，刺破了他的指尖。

“还骂老？你就谢老这些年养尊优，品味变得愈发雅了吧, 否则早把你这个倒霉玩意儿吃了, 还能只要你一颗妖丹？”

转万把年, 沧海都能变成桑田，没什么法术可以永垂不朽。

饕餮无聊的蹦上大石刻的王座，对赌输了不得不帮他磨餐的穷奇吐槽：“那人修算来算去，还不是给旁人了回垫脚石？”

“问你呢，你说他会不会帮咱俩去？”

饕餮撇撇嘴，又努起来对噘了两。

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地面之并不是一无所查。

“幻境？”

饕餮嘴贱，得了便宜还卖乖，标榜自己‘大发慈悲’这类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穷奇现在已经被他叨叨的脱了，全当没听见，又将话拉了回来。

“没啥味，跟空气似的，嚼着倒是脆的……害，我说你，咱俩又没前世，能吃个啥来？”

比起等待自己的郝娴，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拼命的东西。

他不知自己算不算破了无心竹的桎梏，是否获得了取得无心竹的资格，但他也无心再取这枚无心竹，更无意再冒险。

饕餮回答的既果断又肯定，却不是穷奇想要的答案。

“也不知那小崽嘛把无心竹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都一年多了, 才来人, 等的老好生无聊。”

穷奇到现在都没太明白这是怎样的一戏：“你以前，吃没吃过这玩意儿？”

封印两只上古凶兽的阵法还是原来的阵法，封印却不再如当年那般严实, 饕餮和穷奇虽然不去，但也不至于再个睁瞎, 甚至在收了些许煞气之后, 五还更锐了些。

看着一地尸，裴霁心中难免觉得有些悲凉。

穷奇白了他一。

………………

饕餮‘吧唧’把妖丹吞回腹, 嘚瑟的抖抖耳朵。

“我就说，惊蛰那小崽不会无缘无故给人好。”

“上面这个，裴二狗，傻小一个，还没发现自己被人算计了呢，等他回忆完前世今生，早就顺着惊蛰的想法忙乎了，估计本就不会发现面还有咱俩这两个倒霉！”

妖丹在他牙齿间咯噔咯噔直响，看的穷奇既馋, 又心疼。

饕餮边说着, 边转动, 有一没一的吞吐着妖丹。

“你这蠢狗，能不能小心着！嗑一就得掉我百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