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编好后我们演给大家看！”许伊伸手来，何翩然自然地笑着拍过去，击掌而过。

“这个……得等她大才看得来……”何翩然看着襁褓里的婴儿，觉得自己一定笑得十分勉。

走地铁，北京秋已是寒风阵阵，何翩然和许伊两个人总算逃包围圈，都是一气。

更衣室是每个训练队固定的，换好了衣服，许伊开始给何翩然展示自己的思路。

“你刚刚还没说完，怎么衔接？”何翩然突然想起刚才许伊的话。

“你这么老实，当然你是白的我是黑的，不过这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反过来，我白天鹅，你黑天鹅？”许伊一向大胆敢想。

有没有学的资质和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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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翩然一愣，还从来没人这么夸过她，一直以来她都以认真完成编舞的每个指导为人称，但不知为什么，在刚才，她竟然渴望改变罗斯的几个动作，照她自己的想法。而且，她对选曲也没有自己的意见，基本上是编舞选什么，她就努力完成什么，这次演莫名唤起了她心底的某东西，她忽然觉得，这觉是不是就像李之森所说，是一个艺术家的本能。她也想到伊维特已经可以自己给自己编舞，又想到她的节目都是那么，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何翩然试了一，虽然没有冰上的条件，但是觉非常自如畅，效果也更好了！她也迫不及待把自己的心得告诉许伊，“我觉得双人舞那段，你和大叔也可以试试，重心沉后再抬起来，两个人保持距离再到一起，还有手臂动作，那个叫什么我忘了，但就是这样……”

“我觉得你的手臂，特别是在这次的自由里，可以再一，幅度大一，像这样……”许伊脑里想法很多，都是刚刚看芭舞时冒来的，“就是这个阿拉贝斯克，你觉一！”

何翩然的训练时间被削减，但许伊依然训练任务繁重，所以何翩然一有空就坐在教室里沉思，把想法记在本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划掉。同时她还学习怎么使用音乐剪辑件，专门买了一正版的柴可夫斯基《天鹅湖》，每天晚上和许伊一起听，两个人商量采用哪段音乐，再加以整合，乐不能剪辑太碎，也不能完全采用一段没有变化的曲，何翩然又把自己之前所有节目的乐拿来听，把这些样本当老师，最后，两个人总算搞了一段准很专业的乐。

何翩然最激动的，还是她第一次发觉自己有如此多的想法，而正因为有了这些想法，她也有了自己想的曲，自己想选的风格。

两人没回宿舍，直接杀到了训练楼，这里只剩几个窗亮着，漆黑的夜里白炽灯光亮闪烁，她们手里都有舞蹈室的钥匙，直接看门去打开灯，前后两面墙镜里立刻把两人倒影来。

“你说真的？”许伊前一亮，“好啊！我们一起！编一我们两个人的节目！”

“我没问题，不过我们谁扮演王？”许伊问。

“我们谁是白天鹅，谁是黑天鹅？”何翩然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角敲定，接来的就是动作安排，何翩然被限制大分时间不能上冰，所以很多动作都是在陆上完成，只能用晚上大家都去吃饭的时间偷偷跑去育馆在冰上排练。自己编排的节目觉非常好，训练几次来就有比之前编舞更事半功倍的效果。她和许伊的合也因为生活在一起几年而培养默契，一不比双人选手差。

“不用这么墨守成规，我们两个一个白天鹅一个黑天鹅，要王什么？”何翩然笑着说，“我觉得完全可以不拘泥于平常那些编排的思路，就是当一个表演来试验，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许伊，你说……我们自己编排一节目试试看怎么样？”何翩然脱而。

两个人讲了半个多小时，兴奋劲儿都还没过去，喝的功夫，许伊笑着对何翩然说：“看不来，你还会编舞的嘛！”

“就来这个《天鹅湖》吧！”何翩然拳掌。

接来就是编排。

何翩然也是这么想的，每次突破带给她的快乐都难以用语言表达，这次自己的作品，她更想与以往诠释的形象再不同一些。

“就是……哎呀好麻烦！我说不好，回去给你演示一！”许伊组织了一语言，最后还是决定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