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学生时，件衣服还得去机房，唉哟，对了，机房的老徐，烦的要人命。当时我就想，到时发了财一应机都买全，愿意怎么就怎么，再不受那老徐儿的气。”郑东泽回问小鱼，“老徐儿，你认识吧？”

小鱼一去，险些被呛来，这是什么味儿啊。郑东泽倒似习惯了似的，将排风扇与窗全都打开，屋里虽凌了些，却是人台、裁案、刀尺等一应衣服的东西都是全的，甚至还有一张极端的台，都被大块的面料盖着，省得落了灰，其它地方就都这么好的待遇了。小鱼不释手的瞧了一回，半儿也不嫌郑东泽这里臭了，羡慕的问，“郑总监，这是你的屋啊。”

余同过去跟方大夫品茶，小鱼收拾了通厨房说，“方爷爷，中午吃栗小排、青椒、再炒个素三鲜吧。”

小鱼结一，眨眨睛，“还没评呢。”看来评上了也不能到嚷嚷，不然非大血不可。

郑东泽就喜逗小鱼这抠门劲儿，“没事儿没事儿，我还等得及。”

“那是，不，还一辈愣不成？”小鱼跟郑东泽唧咕不少学习上的事儿，别看当时跟着郑东泽时不好请教，现在郑东泽不服装这行了，小鱼倒是能放开胆问了，且他觉着郑东泽比之朱丽颜在服装界的江湖地位，总是厉害那么几分的。

“好个，你给他送礼啦。”

方大夫倒没拒绝，笑，“那我有福了。”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郑东泽扫一，“面料儿凑合，工平平，版型奇烂，怪得这么里胡哨，嗯，自己的？”

“哦。”小鱼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把排骨跟都从冰箱拿了来，一面，“茶也给我留一杯。”

方大夫笑，“小鱼，以后不给你喝茶，直接给你吃两个茶叶就好了，那个茶味儿。”

郑东泽被小鱼缠不过，索带小鱼去了自己的屋。

方大夫应了一声，见余同带了好茶来，连忙拿来瞧，笑，“嗯，好茶，来，咱们尝尝。”

小鱼听郑东泽挑一堆病也不恼，反是得意的，还问，“你怎么知？”

方大夫拿他当个孙看，小鱼挑了几样直接去了方大夫家的厨房，“方爷爷，我把要保鲜的给你搁冰箱啊。”

方大夫在客厅，“每回来给我送东西，你还要蹭一顿再走，真是不吃亏啊。”嘴里说着，睛里都是笑，“中午不要吃的太油腻，再添个炒青菜。”

小鱼有力的从地上捡了块儿布，去池那里涮涮，帮郑东泽打扫卫生，一面问，“是不是徐老师啊，我看他好的，就是有些小财迷。”

小鱼最不乐意听人说他笨，急，“我脑袋怎么啦？我们班里我的专业课最好，这回说不定还能拿奖学金哩。”

“就这肩章得不错，一看就是你的手笔啊。”郑东泽亦颇是自得，“我给你挑的学校好吧，你这么笨的脑袋瓜，去了半年也会衣裳了。”

余同笑，“同喜同喜。”自从他了许邵池的秘书，郑东泽并不在他卡里打钱了，直接给了他一张卡，随用随取。

小鱼跟余同在方大夫家吃过午饭，帮着方大夫把锅碗瓢盆的都收拾净告辞回家。小鱼又给郑东泽跟何富贵打过电话，约好时间去过去。

方大夫闻着茶香，忍不住赞，“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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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那可得请客。”郑东泽笑问，“明年开学就能评奖学金了吧。小鱼，说好了啊，到时可不能赖，我挑了馆给你打电话。”

方大夫虽然很喜小鱼，不过，在茶一途，对小鱼的品味向来敬谢不，倒是余同有孺可教，很方大夫的。

“方叔喝得惯，我那里还有。”

小鱼可不觉得余同省秘书有什么可恭喜的，若不是因着跟郑东泽应酬，他爸也不能遇到那傻二陈公，更不用像现在这么了省秘书还不得脱哩。小鱼把送郑东泽的礼放，拉着郑东泽显摆自个儿，“郑总监，你看我上这衣裳怎么样？”

郑东泽打趣余同，“听闻阿同步步升，恭喜恭喜。”

小鱼恨自己多嘴，想着要请客吃饭，索得赚回本儿来，遂心安理得的拉着郑东泽打听朱丽颜的事儿。郑东泽听说小鱼跑到朱丽颜的工作室助理，不禁乐了，上打量着小鱼，拍拍他肩，“行啊小鱼，有。”

一时小鱼来喝茶，唧两，“特供也就这样啊，跟以前我在超市买的也没啥区别，还不如那个茶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