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从早上到午，都没见着贺屿之一面。却又总是不知不觉想到他。

大分觉得成绩无所谓的，发了卷填完选择就开始在考场上睡觉。剩的一分则在努力寻找着作弊的可能和机会。

老师也知考场上这些学生的大致况。

闻知看他那么专注, 就没再继续打扰, 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顺便帮他带上了门。

贺屿之没再看她, 只是一边看书, 一边低又嗯了一声。

题目不会，只能想办法作弊、或者发呆睡觉。

虽然闻知自己会，但实在忍不住担心起贺屿之来。

考试也正在行中。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保持清醒，然后将心思放到了前的题目上。

何况两人当朋友这么久，他就没看贺屿之学过，也不知最近怎么就转了。

“如果你有不会的题的话, 可以问我。”

回到房间后，闻知自己也要开始复习了。

稀里糊涂的考完了语文，闻知去堂吃了饭。她甚至都没在教室休息多一会儿，就又要开始准备午的数学。

对方靠在椅上，右手半搭放在桌上，思考时手里转着一只笔，时不时停来写个答案。

家里条件都不错，有的家甚至还是校董事，又被惯着，从小就不学。

她把自己买的那本五三打开，从梳理了一知识框架。又把语文拿来复习了一遍古诗词的注释。

中午教室里只回来了几个人，但没看到贺屿之。也不知对方中午是在学校吃的，还是回了公馆那边。

事的样。

但考试无非就是这样，不会就是不会。语文多少还能写一写，像数学理化学这样的，就算看也看不个儿来。

好像跟上次难度差不多，有难。

终于到了月考的当天。

这么时间，不睡觉还能嘛？

贺屿之居然真的在题！！！

这次考试的座位是据上次月考时的年级排名定的。闻知跟贺屿之不在同一个考场，而是跟数学课代表宋弛在一个教室。

程良随便写完了选择，看看了老师，却意外发现坐在前面的贺屿之居然真的一副认真看题的样。

语文还算比较轻松的科目。但闻知前面阅读的比较认真，导致后面写作文时就险些时间不够。到最后也只是草草检查了一遍，涂了答题卡便上去。

由于各个考场都比较分散，班里的同学又都分布在不同的考场。考场与考场之间也相隔甚远，甚至不在同一栋教学楼，所以大家也都是早上一来就直接去考场准备考试了。

闻知皱了眉，恍然间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一想到自己在跟贺屿之都在学习，着同样的事，心里就莫名的。

所以老师对这些人在考场上睡觉的行为也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作弊行为，基本不会去说。

对方算是骄傲的人，好不容易这段时间学了一，要是成绩来看不到成效，会不会打击他的信心，然后又回到之前不学习的状态？

看到这场景，程良差没把睛给吓掉。

这边的考场分布着的都是上次月考排名靠后的学生。当然，大家基本上也都是熟人。

和考的模式一样，第一天先考语文和数学。

闻知站在那里，视线不自觉落到少年拿着的书上。对方在看明天要考的数学, 好像看得是她给他批注过的那本参考书。

女孩儿在一旁小声说。

但跟第一考场上安静的奋笔疾书不同，这个考场上虽然也没有什么声音，空气中只弥漫着一浮躁与散漫。

也不知这家伙最近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用功了起来。但学习是一时半会突击就能学来的吗？

西区的一栋教学楼。

明明是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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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数学卷一发，闻知大概扫了题目后便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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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题目也都不是背了那背了公式就能有答案的类型，都需要稍微有些解题技巧才行。

上次的数学月考题目稍有些难，需要转换思路, 也不知这次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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