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

“小”兰荇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看的话本，学的乐曲，习的课业，哪一个不是天任鸟飞，海阔任鱼游。而她为女，空有满腹才与远方，却只能囿于应府这一方小小的堂屋。

应嘉让撩起车帘，看向外面的碧蓝天空，此时艳照，枝翠鸟脆生生的啼鸣。她忍不住心中喟叹，着实有些羡慕。

其实不用舅母刻意说，她也会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们之间份差得不是一星半，她当然不会有多余的想法，毕竟爹娘的意思，及笄后是要嫁给姜伯伯的儿。

终于到了芝山，应嘉让向观里的见过礼，换过一青衣袍，便驾轻就熟的往阿翁的静室走去，院外洒扫的居士笑着同她说:“明湛居士上山去了，福主可要去？”

可心里为什么会有一些闷呢？

别也许夫人不会答应，可芝山不同，门清静，老太爷在芝山观居士，老爷夫人孝顺，经常让少爷小去芝山陪他老人家。

应嘉让从山上往眺望，这一刻心里平静了许多，也没有那般沉闷了。

可那位姑娘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这都小半年了，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定国公世贺兰集有一支专门培植的报

“今日不回了。”

这几日兰荇都瞧了应嘉让有些心不在焉的，提议：“小要不要去芝山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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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嘉让抿了抿，有些纠结，“兰荇，你说我日后若是嫁了姜府，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天天困在府里”

车稳稳的向芝山的方向驶去，兰荇见小还是一副郁郁寡的模样，不禁开询问:“小可是有什么心事？”

她看着不远的竹斋，这里住着一位年闭观清修的老，阿翁若无事，也会上山来同老对弈。

应嘉让扣响院门，里却没有人。

重重，她知舅母是疼自己的，舅舅舅母只有两个儿，以前倒是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女儿，不过得了一场病便夭折了。

自己在平都的那些年，一半的时光都是住在平都蔡府，舅舅和舅母待她就像亲生女儿一般。而舅母那一番话，让她离世远一些，应该也是为辈善意的提醒吧。

“殿，该山去了。”江公公在李霁一曲毕的时候，赶见针，生怕扰了主。

李霁轻轻用搽了香脂的锦帕拭着绿绮，神却飘忽沉郁，江公公知殿如今心不，斟酌着说：“殿不若让世的人去寻那位姑娘？”

自那日上元节见过那名弹奏《兰藏谣》的姑娘之后，殿便念念不忘，虽没有明言，却安排了多名暗卫前去打探。

“天地阔，往观之，囚于堂屋，观之不得。”

五月是芝山观闭观的日，整个月都不会接待游人，所以上山的夹上很是安静，时不时还会现一两个观里采山泉的小士。小士见到她都会甜甜的叫一句“福主”。

应嘉让对芝山很熟悉，谢过居士之后，吩咐兰荇将她的静室打扫一番，独自前去山间。

山间的清泉，鸟啼，微风，这一切无拘无束的事都让她到浑畅快。

“多谢居士，要去的。”

兰荇有些为难，“兰荇不知，可兰荇知，小在平都的时候是个活泼，现在却沉郁了不少。”

江公公一愣，这是要在竹斋过夜？看着七殿的架势，这架绿绮非给他弹断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