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这是要开始动手了？

洛寒神一沉：“舒蔓？”

舒晴晚抬手捂住，刺痛和隐隐约约的虚弱让她意识到事的真相。

“我是你师妹，肯定会为你保守秘密，你就放心大胆地跟我倾诉吧！”姜绾绾很有奉献神地劝说。

“………………”

舒晴晚脑袋一疼，一些稀碎的片段掺杂幻境的景现在脑海里。

他不明白，舒晴晚何至于到这地步，她的执念又是从何而来。

舒晴晚气笑了，看着他的神化作怨恨：“明明是妹，我的天赋远于她，但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呢？就连她死了！还是没有变！”

舒晴晚气得说不话，捂住心脏大气。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洛寒皱眉，“我心里只有宗门和修炼，对那些儿女私没兴趣。”

舒晴晚愣住，随即冷笑：“你以为我会信，如果你真的谁都不喜，为什么不到一视同仁？为什么对舒蔓百般照顾，却对我视而不见？”

“是你的。”

“没错，就是那个早死的病秧，没什么本事，却偏偏讨你喜，真是让人厌恶！”

姜绾绾默认他同意了，问：“舒蔓和舒晴晚是妹，那你和她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破案了破案了！

姜绾绾似乎明白了：“所以你对舒蔓上心只是因为师尊代给你的任务，你对她没有什么想法？”

洛寒不语。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一旁的舒晴晚暗中竖起耳朵。

“师尊为什么让你这么？”

别急啊！她还没把瓜吃明白呢！

洛寒突然开，神依旧冷漠，但语气却是实打实的疑惑。

“少找那些借，心你解不开，杀了我也不行，你的望没有得到疏解，谁也帮不了你。”

但……压制心需要她的心血……

“没有，舒家曾经的家主说过，舒蔓天生有缺，适当的修炼辅以丹药可以多撑些时日。”

“你里只有她！只喜她！我哪里比不上她？论修为，论天赋，甚至是样貌，我样样比她，你为什么不喜我呢？我差在哪！”

“……师尊欠舒家一个人，作为换，我替师尊去舒家。”

简直荒唐！

“二师兄，先别急嘛，有些事还是说明白比较好，憋在心里很容易病的，虽然你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但跟我可以啊。”

“你不要随便污蔑我啊，心血是你自己取的，我可什么都没，要知，我可是连都不敢杀呢，取心血这血腥的事我绝对不来。”姜绾绾义正言辞地反驳。

半晌，洛寒终于妥协：“我受师尊所托，去舒家教舒家嫡系舒蔓修炼。”

她看向在场的第三人。

“为什么？”

洛寒听着，眉皱的越来越：“我不喜她，不喜任何人。”

洛寒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握手中的剑。

自作多的后果

“二师兄，她诽谤我，她诽谤我啊！”姜绾绾大喊冤枉，“明明是你先要杀我，你先算计我的，我只是正当反击，你颠倒黑白，我可真是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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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你真的不知吗？”

舒晴晚也不藏着掖着了，恨不得把这些年的愤懑和不甘都吐来。

这就是一个哑和瞎的狗血故事！

“易容只让你教舒蔓一个？没有舒晴晚？”

怎么说？没话说，说她算计不过一个小丫，说她被一个黄丫设计的连心血都取了？

她的表瞬间狰狞，心脏被愤怒刺激得疼：“姜！绾！绾！我真是小瞧你了，居然敢用傀儡丹算计我！”

解不开，中了它的人也不会有记忆，现在洛寒最可能的只是暂时压制心。

他没有同意。

躲在一边吃瓜吃得正激动的姜绾绾赶跑过去。

只一瞬，她就彻底记起来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