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衡玉早有准备，一把将小白搂在怀里，没让它扑到了缘上咬他。

她笑的时候是真的好看，眉间的清冷被略去不少，晖浮上她的眉梢，眸净净得仿佛能倒映苍穹。了缘盯着她看了几秒，又忍不住叹气。

“如果你非要说，我也是可以些时间听的。”

了缘想磨牙：“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没有。既然不信任我还问我什么。”

顺着说话声看过去，衡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眉有几分隐约的熟悉。

“刚刚酒楼店小二一直在捧你，你这番评价太自谦了，无定宗了缘佛的名声可不算小。”

衡玉这回没有再掩饰，开门见山问。

“神兽？”了缘诧异起来，仔细打量半天，瞧见小白额那个小角，恍然大悟，“独角兽啊。”

衡玉刚走院，一个穿着白僧袍、眉有几分熟悉的俊秀少年惊喜站起：“洛主？”

走林，就看到隐在林间的古寺。迈着步走上石梯，衡玉跟着了缘走寺庙里，绕过廊来到客居的厢房。

气人的姿态简直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了缘：“……这沧澜大陆各无名无姓的妖兽多了去了，我又不是驭兽宗的弟。”这也太为难他了，一白还没什么特征，谁知这是什么妖兽。

了缘坦然：“没了。”他抬与衡玉对视，神分外无辜与纯粹。

“对。”

了缘啧了一声：“这只小兽这么有灵，它是什么品啊。”

衡玉沉默了，又问了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他眯着看向窗外：“我幸不辱命，为佛门发展不少信徒，还收获了不大不小的名声。”

了缘仔细打量她几，居然都没办法从她的神里看一丝一毫的破绽：“不想知就罢了。”

了缘仰着脸看她，睛漆黑泽，他调侃：“就夸这么一句？能不能多夸我一会儿，满足我的虚荣心。”

“还是那样吧，这六年时间修为一直卡在那里，寻不到突破元婴期的契机。”

“几年前封印地的母气异动，戒律院首座封印地后，以自己的血骨重新镇压母气的异动。但封印地的邪之气还是比以往郁了不少，了悟回到宗门后……”说到这里，了缘沉默片刻，才续，“自请封印之地净化邪之气。”

“你认不来？”衡玉眉梢微挑，托住小白的两只胳膊，把它举到了缘面前，让他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以他的资质，不应该如此才对。

衡玉笑起来。

衡玉失笑，放幕篱重新挡住自己的容貌，抱着小白慢悠悠跟在他后。

“了悟的劫过得怎么样了？”

“看来果然有事瞒着我。”

了缘气恼得想要直接起拂袖而去。

“这也太过分了。”了缘嘟囔。他悄悄瞪了衡玉膝盖上的小白，瞪了好几，小白咕咕咕叫唤，后在衡玉怀里蹬着，有随时都会到了缘上咬他的觉。

既然都已经开问了，衡玉打算打听个详细：“那他这六年都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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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微微拧起眉来。

“我们之间的谊太塑料了，所以你的话只能够信一半。”

“你说我怎么就不住这张嘴呢，非要自讨苦吃。”

待着无所事事，师父就命我率几个师弟南宣讲传播佛法，为我佛门收拢信徒。”

难还是像之前一样，因为劫没有取得重大展，所以劫限制了他的突破吗？

衡玉懒得再理他，默默安抚起炸的小白来。

了缘险些被她气笑。

“……我闲着没事带只小妖兽门嘛，这是神兽。”

了缘等了半天，茶都喝了两杯了，还是没见衡玉问。他轻叹了：“只问我的近况，不问其他人了？”

这人还真是都没有变过啊。

两人一路往城郊的寺庙走去，了缘和几个师弟都暂住在这里。

“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区别。”衡玉神淡漠，语气平淡。

这么多年没见，怎么会有人的越来越恶劣起来。

她的的确确很好奇他的近况。

他真的站起来，噔噔噔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看向衡玉，即使是懊恼着，那双桃也潋滟生：“难你还没吃饱？”

‘妖兽’二字一，小白直接炸了。

衡玉微微一愣：“所以他这六年时间一直待在那里？”一直待在那生机枯无、尽是邪之气的封印地吗？

衡玉捻起一块酥饼，递到小白嘴边喂它，不搭理了缘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