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了脊梁，转过不愿再看这张目中无他的容颜，掌心在后默默攥，指尖都嵌了里，压抑着卷席而来的怒意，冷冷：

陆景幽微微颔首，心似乎还算不错，睫之藏着笑意，尾余光从陆嘉念上扫过。

二人之间，仿佛相隔了一天堑。

他已然梳洗更衣，脊梁得笔直，如乌木松柏般伫立窗前，好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只有她知，这位人人敬仰叹服的帝王，背后究竟是有多么恶劣。

他的影被丝丝缕缕的天光映衬得颀宽大，在上只可仰视，遮蔽了他的大半姿，也笼罩着后的床榻。

“陛辰安。”

陆嘉念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翳之，连贴小衣都破碎不堪，只能扯过被褥堪堪遮掩着白皙细腻的玉，眸光晶莹闪烁地遥遥望着。

微亮的晨辉尽数洒落在他上，纤尘不染的金丝九龙朝服泛起暗光，勾勒修窄韧的腰，墨发用金冕束起，俊无俦却满是锋芒的侧颜，让人仅是窥视一，就再也抬不起。

话音未落，陆景幽的笑意骤然凝滞，眉的弧度被抹平，冷厉寒霜渐渐蔓延，方才的兴致如烟云般消散。

可陆景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更为舒畅了。

为了压心中的不适，陆嘉念抬眸望向木窗，恰好瞥见陆景幽的影。

兴许在陆景幽中，没有追究她昨夜意图逃脱的罪过就已经是恩典，至于主动落圈的皇兄，他容不得她再来手。

不过她还惦记着正事，终究是平静了来，趁着陆景幽心尚佳，思忖片刻后，试探着：

思及此，羞耻之刹那间充斥着陆嘉念的心房，她的脸又苍白了几分，耳却悄无声息地烧了起来。

“陆嘉念，不要得寸尺。”

见状，陆嘉念憋闷得心起伏，呼也沉重了不少。

“怎么，是昨夜不疼了吗？”

但是没办法，她必须活去，皇兄还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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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直呼其名，陆嘉念算是什么都明白了，眸光无奈地黯淡去。

这些天

陆嘉念咬牙忍着浑的酸痛，拽过床单勉裹住躯，艰难地从床榻上起，在一步一响的银铃颤巍巍行至陆景幽后，尽力撑住形行了一礼，轻声：

陆景幽结动，目光凝滞在那未曾移开，勾笑着转过，温的掌心捧起陆嘉念的脸庞，指腹挲着去泪痕，顺势向在玲珑起伏之打着圈儿，低沉的嗓音中满是轻佻，：

“陛，昨夜皇兄只是一时糊涂，到底也没有酿成大错，您就放过他吧！”

她被这直白轻浮的话一惊，杏眸中划过羞耻与不甘，抿着倔地一言不发，侧首错开他灼的目光，使劲扯着床单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了。

他饶有趣味地俯欣赏着，不放过一丝一毫鲜活的神，俊眉间笑意更甚，是得逞之后的满足。

陆景幽沐浴在朝晖之，是众人中卓越非凡的新帝，而她如同坠落枝的海棠，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悄无声息地颓败、腐烂。

“皇难得起这么早。”

昨夜她刚刚领受过，陆景幽变得比从前更疯更狠，惩罚般侵略着，直到她嗓哑，泪尽也未曾停。

天光又亮了几分，透过影斜在她上，照得角涸的泪痕格外显，床单随着动作松松垮垮地落些许，前光与起伏沟壑若隐若现。

酥麻意让陆嘉念浑哆嗦，意识就要轻哼声，被一息尚存的自尊和理智行克制住，回过神后才听到陆景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