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愉快，还是他不愉快？」

「妈，你刚刚不是才说我不想说就不要说？现在你还不是想了解？」

「等一！你怎么知……」我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嗯。」

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也不能用这方式来减缓罪恶。这跟那是两回事，知吗？」

「寻。」妈微微拧眉，「妈说的话，你本就没有听去吧？」

「我们分手的时候，闹得不太愉快……」

「因为……」我有些结，「没有别的可能了。」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妈看了看影片，再看看我，「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妈，那个……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爸应该还在等你吧。」

「……」我被她的话堵得哑无言。

「妈多久没有跟你聊聊天了？这样就要赶我走？」

「你怎么知？你跟他很熟吗？」妈追问。

尷尬的气氛围绕整个客厅，依稀可以听见卫小白努力憋笑的气声。

「嗯。」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啟齿啦。

……

我心一，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对话。

「他们没有不介意！」我拿手机，开那段池宇平楼自杀的影片，「他是我中同学。」

不是这样的，妈。

「你爸和我都会在。」

「前男友？是喔。」妈，「你怎么确定他是为自杀？」

「嗯。」

「其实……是前男友。」我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我去的时候。」

她不屑的轻笑，「拜託，我是你妈！」

「还有……真的累了的话就回家吧。」

我摇，忍从心底直窜上来的鼻酸。

也许是察觉自己太过无理取闹，妈放声调，开始语重心，像在怀念往事。

妈思索片刻说：「你……怎么确定他是因为你自杀？」

她轻咳两声，「总之呢，别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上揽，压力不要太大，必要的时候在心里把错推给别人也没关係……」

「你傻啊？跟自己的妈妈说什么对不起？」她摸摸我的，「人生在世，多少会对别人有一些亏欠，他们都不介意了，你那么悲观什么？」

「父母的当然会想了解自己的小孩啊。」她说得理所当然，「你什么都不说，就觉得一切都是你的错，就算不是我，别人看了也会觉得奇怪吧。」她用神指向卫小白。

「嗯。」

「什么？」我听的一雾。

「你真傻啦？刚才是对不起现在又是谢谢。」

等一，妈该不会想用旁敲侧击来问事原委吧？

我假装没听到，转拉起坐在沙发上妈的手，「妈，我帮你叫计程车。」

「……妈，对不起。」我只能这样说。

「你这样待自己，对事一帮助也没有。过去的事已经不能改变，你亏待自己，对任何人都没有帮助。」

「妈。」我慢慢的吐字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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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中同学？」

「寻。」妈叫住走到一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