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到对方这个不忍直视的惨样，端木青玄脑中的怒意顿时消减大半。他又朝白时走了几步，中十分复杂。

白时听到这，微微一愣。被端木青玄发现本名，他倒并不到十分意外。

白时那双睛此刻毫无焦距，没有一丝往日的光彩。端木青玄抬手在白时前晃了晃，但是对方睛还是丝毫半分没有反应。

端木青玄温和的面上浮现一抹愠。他的前任师傅，可真是个好师傅，不仅故意令他失去以至于不得不找师傅，同时还欺瞒着他，不声不响了许多害人的事。

端木青玄刚踏地牢，就闻到一难以扼製的血腥味还有臭味。

打开暗又的一间地牢后，目的就是白时上一副血淋淋的样，的锁链穿透了他的肩胛骨，那伤目惊心，凝固的血迹黏在他周遭脏的不成样的囚衣上。

师傅早该地狱了，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当然他端木青玄又何尝不是呢，他的师傅可是被他纵容的刽手。但是抛却那些，白时却从未亏待过他，悉心教导他，培养他成为一位真正的明君。

端木青玄却沉默了。这声阿玄，勾起了他以前的回忆。当时已经相很久了，但是对方还是唤他九皇，于是端木青玄很不开心，连武也练不去，除非对方换个好的称呼。

戏终

迎着白时的目光，端木青玄沉默了。

“可惜了，不能亲见到你登基，大展宏图，成为一代明君……”

但是这却并没有让他的脚步停滞，反而更加快了些。

“阿玄……”

白时现在睛已经完全瞎了，五消减，但是他却能烈受得到是端木青玄来了。

是连五也在消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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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该死了，”白时随即喃喃自语。尽大仇得报，但他到底还是有遗憾的。只是端木青玄能再看他一面，即使……。

随后端木青玄又顿了一，“还是白时。”

“你应该恨我的，我这样的人也不值得你的垂青，”白时大笑着说。但那笑容却看不一丝开心，只会让人觉得十分难受和心疼。

“殿，你都知了……”

“殿，你还是来看我了，”白时缓慢抬起僵许久的，努力对着听到的方向说话，裂又带血的嘴勾起一丝弧度。

“本王是该叫你空心，秦时，”空心是当时白时用他本来面目和端木青玄第一次见面，对他胡诌的名字。

端木青玄其实是很怨恨白时的，他讨厌白时的自作主张和那些作手段。但是如果不是白时，他也不可能到现在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