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手，从早上到现在，这个女人，一次也没问过，甚至提及，司南两个字。

司南，你的智商都跑哪去了啊？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予笑着回，看着脸泛桃红的小护士，“你刚才说你了个男朋友。”

蠢，蠢透了！

那个男人毫不客气地释放了他的不满。

“离开？”那男人笑，带几分意，只不过，予实在是看多了司南类似的笑容，她一看那男人这样笑，就知，男人在生气，而且，火气还不小。

予盯着已是空的门。

那男人犀利的目光中带着重的审视味。

视线落在一边空落落的袖上，司东别过，不愿再看去。

怎么会那么傻啊，小南？！

大概，那天她受到的不善就是来自这个男人的吧。

予抬手默默地掉腮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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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移向小护士的手机，予讶异地挑了挑眉，她仔细看了看手机屏幕里那个有些熟悉的面孔，“这是你男朋友？”予问。

这个叫予的女人，早上就醒过来了。

予和气地朝男人笑了笑，然后平静地说：“我可以上离开这里。”

借了那个小护士的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竟然很平静，只问了些寻常问题诸如有没吃好喝好睡好，再拉拉家常，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最后，妈妈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妈妈说，她已经回老家了，还是住在原来的小区里。

司东站在门，沉地注视着房里跟护士说着什么的女人。

“嘿嘿。”

他说：“你不上小南！”

那男人有些刻意地缓慢举起手解开衬衫领上的纽扣，扯了扯领，大概是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脾气，过了一会，予听那男人低缓说：“没有小南，你现在还有命在这里跟我提离开？而你，竟敢跟我提“离开”两个字？你知小南现在成什么样了？他是死是活，你问过一句？你是叫予吧？那我就问你一句，予，你有没心

躺回床上，已经睡得够多了，完全没有睡意，予呆呆地望着窗外。

“啊，没什么。帅的。”

伤痕。

不知怎么搞的，最近睛总容易。呵呵，真的是。

妈妈在电话那也沉默着，过了一会，她说，她在家里好好的，阿弟过阵也要放暑假了，让予照顾好自己，别担心。

正听那个活泼的小护士八卦着在校时的趣事，予突然就觉得似乎有不善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待转去寻找，只看到门一闪而过的白影。

小护士又跟予说了些她男朋友的事，直到换完药都还有依依不舍。

小护士笑得甜滋滋的，看来跟她的男朋友很好呢。

“诶，你看什么？”小护士好奇地随着予的目光也往门望。

小姑娘真是太能说了。

像是想起什么，小护士上薄手从袋里掏手机，在那边快速地划拉了几，献宝一样，把手机伸到予前：“喏，我男朋友，嘿嘿，你觉得怎么样？他可害羞了。”

多狠心的女人！

予笑睨了小护士闪闪发亮的睛，心里不禁有些羡慕这个小姑娘。

又平静地过了两天，除了医生护士还有门外晃来晃去明显是故意让她瞧到的几个大汉，予病房里就只来过一个人，那人说，他是司南的哥哥。

慢慢地楼，他没通知爸妈，他知，司南是不会愿意让妈妈知他事的，至于爸爸……呵……算了。

予笑着摇了摇。

予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