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跟我保证不能一直看，要每天去散步，晒太，所有人都很担心你，知吗？”

“哪来的气呢，不过是气自己罢了。”

“你别怪他，是我让他盯着你的。”

用淋浴快速地再冲了个澡来，伊路米一边着发一边坐在浴缸边看夏野帮我洗。

伊路米轻声笑了一，像是被我难得的撒取悦到了。但还是住我的，装作恶狠狠地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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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赋予她无法驾驭的能力？

已经听不得半句不悦耳的话，我踩着拖鞋，在走廊上走得啪嗒啪嗒响。狠狠甩开伊路米想要过来拉我的手，却不想用力过猛，把他的手狠狠磕在了墙上挂着的铜雕上，腕骨隔着发的撞击声，惊得我心颤。

啊对了，还有夏野。

“你说得对，总不能让艾尼亚不认识妈妈了。”

“还好，就是有累。”

“这里再重一，对，舒服。”

不满地扭过，瞪了一装无辜的男人，夏野难得一丝微笑，让疲倦的脸终于恢复了光彩。

这会伊路米又不看他不顺了？两人又好得可以互通有无了？气得我发都没有拧就答答地往外走，随便翻了件睡袍就打算去书房。

“不要把自己得太狠了。”

所以当艾尼亚失踪后，夏野曾疯了一样找到我，想让我杀了他赎罪。我也曾恨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唯一的珍宝，我曾是那么信任的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他，他却把她搞丢了。

差忘了这个痛苦的可怜人。

“库洛洛这一次又找到我了，说是要我给你带书，已经放在书房里了，可以一会去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还有该吃的东西都要吃，你要再这样不吃不喝地，我会像之前那样直接到你胃里的，把你捆在床上，你什么也别想了。”

都是我的错。

追结底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来历，是我没有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数不清的其他世界，是我没有坦白妈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

所以我活该日日夜夜受锥心刺骨的折磨。

“消气了？”

泪不受控制地溢，落在伊路米的伤上，泪的咸涩刺激着伤，但伊路米平静地任由我握着他的手落泪，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了把泪，扯起一个无比难看的笑，想来我现在颧骨耸两颊凹陷的样会让这个笑变得更加可怖，但伊路米依然平静地注视着我，用他那吞噬一切的空眸一起将我的绪走。我渐渐安静来，去伤上的血与泪。

“呀！”

“劳烦他惦记着了。”又有事了，心里无发的火稍微凝固了一，抬起淋淋的受扯了扯伊路米的浴袍，“还有伊路米最好了。”

我恨天恨地，恨伊路米，恨揍敌客，恨村夏野最后都抵不过我对我自己的恨。

顾不得还在生气，赶捧着伊路米的手腕心疼地着气，脆弱的骨让铜雕上的角狠狠撕开一个，看起来目惊心。

“艾比，你还好吗？”

夏野手法老练地替我洗着发，这已经是他惯了的事。就是他惯着我，我才没有嫌麻烦，剪掉这一及腰的发，密到搓洗泡沫都要分两批来洗。

“好了好了，我错了。别拿自己的开玩笑，不发一会又疼，闹起来又是一晚上不得安宁。”

“你再瘦去，艾尼亚回来了都要认不得你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从的余韵中拉回了痛苦的现实，双茫然地看向这个替我洗发的男人。

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理清一个可以找回她的绪？

但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理解他，毕竟在我的边当一条听话的狗，怎么比得上陪伴小主人大的谊。我不怪他为自己打算，这是伊路米扎在他脑里的钉渐渐松动后必然的结果，在我阻止伊路米巩固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的发展方向。

所以是为了晚上的安宁才关心我的呗？我不稀罕，我就要让你们都不得安宁！

“夏野，你是不是又告状了？！”

刚刚所有的野蛮合，夏野都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若不是受到召唤，他已经很少主动亲近过我的，大分的生活重心都放在了照顾艾尼亚上，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妹妹，亲人，比我还要更没有原则地溺这个小。

我为什么保护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