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言换完衣，理智这才慢慢回来，想起自己刚才要楚山野的事，脸上越来越。

“哥哥，你自己换好不好？”

顾轻言很瘦，这样靠在床，居然也隐隐能看见骨的廓。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病，就是愿意赖床。

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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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被喊醒后在床边坐了半天，一动也不动。

那双好看的腰窝再次现在楚山野面前，继而是一双笔直修的，以及顾轻言好看的脚踝。

楚山野丢一句「我去趟卫生间」，而后转就钻了去，顺带把卫生间的门也关上了。

顾轻言又「唔」了一声，似乎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

顾轻言被他这么一折腾也清醒了一些，睁开迷茫的睛看向他。

楚山野指尖着他的衣服摆掀了起来，柏皙的裑和平坦的小馥。

他忽然有一衝动，想掐着那双腰窝，又或者扣着顾轻言的脚踝，而这个想法在他上燎起了一片火。

顾轻言这回听清了，糊地「嗯」了一声。

顾轻言绵绵地靠在他上，任他摆着自己，温顺听话，一也不反抗。

这是让他换还是不让他换的意思？

楚山野咽了唾沫，觉得自己目眩的。

楚山野忍着早上本就锐的觉和他：“要是我再帮你换的话，咱俩早上都别想门了。”

楚山野洗漱完回来看见顾轻言还靠在床，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睛，有些哭笑不得地轻轻亲了人的鼻尖：“哥，该醒啦，一会儿就看不见日了。”

光换个衣服，楚山野就脸上发红，满大汗。

楚山野不自觉地咽了唾沫，尽量不去看他恟前那两淡，面红耳赤地找了件衣服帮顾轻言换上。

顾轻言了，摇摇晃晃撑着床站了起来，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慢慢将睡库解开，脱了来。

顾轻言「唔」了一声，意识地就往楚山野上靠去。

楚山野横行霸二十年，那稀有的温柔全都掏心掏肺给了顾轻言，蹭着他的鼻尖小声问：“那我真帮你换衣服啦？”

楚山野连忙扶住他，故意逗他：“哥要是再这样我就帮你换衣服了。”

上学的时候他会用惊人的毅力迫自己醒来，可刚醒的那段时间总是懵懵的，大脑本不受自己控制，什么事都得来。

在他的腰上，小心地将人往自己边揽了揽，轻声：“哥哥晚安。”

一大早就这么……

顾轻言觉得自己没睡多时间就被人喊醒了。

醒了，但灵魂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