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泽目光期待地看着他。

让他一个一没亲手写论文，二没自己上过课的社会人去毕论答辩……不如让他死。

心瞬间就越发灰败了去。

第9章

“……事、太多，我给忘、忘了。”池鸦表微僵，转移话题，“你想、说什么？”

池鸦指尖蹭过睫，勾一抹清凉意。

然后焦虑得一晚上没睡着。

池鸦脑胀地开，全程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他妈的什么”，看完整个人在椅上，就差安详飞升了。

天蒙蒙亮，池鸦实在躺不住了，只好爬起来冷洗把脸，抓起拐杖去锻炼。

“那你笑一个。”秦玉泽呲牙，“就你平时那样，兴兴笑一个，我就信你不生气了。”

“答、答辩？”池鸦脚步一僵，顾不上别的，倏地回看他，“我、我还……没答辩？”

不远，正走来准备找人的顾怀安一瞧见他的笑，脚微微一顿。

后脚步声响，池鸦惊讶回，看见顾怀章穿着黑袖运动服，踩着雪白的运动鞋，从他后跑过来。

池鸦为答辩的事儿发愁了一晚上。

步亦趋地跟着他，“你车祸的事儿事发突然，老顾让我给你在学校请假了，大四最后没啥课，去不去都没事儿，但是前一阵答辩你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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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望了望他，实在懒得跟这个无赖纠缠，只好：“行。”

清晨的南湖漂亮得不行，青草树，层层叠叠，浅浅的绿意墨画一样，叫人心旷神怡。还有些薄薄的晨雾纱一样勾在树梢，林间鸟雀啼鸣，叫得叶尖儿上的珠颤巍巍，滴来沾了池鸦的睫。

池鸦神奇异地看他一，磕磕绊绊：“你、你何必在意我、生不生气。”

秦玉泽送来的一堆东西都在小客厅里堆着，池鸦从里刨原的电脑，谢天谢地没有开机密码，毕业论文的文件夹也很贴心地就在桌面上。

池鸦面无表：“我没、没有，生气。”

池鸦：“我、知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

池鸦顿了顿，扯着嘴角一个敷衍的笑。

秦玉泽一愣：“你答没答辩自己不知？”

他笑了，郁闷了一晚上的灰蒙心一扫而空。他伸了个懒腰，拄着拐杖一蹦一地顺着门前的林荫往前走，坏心儿地了声哨，吓飞了树梢上两只叽喳的麻雀儿。

和那双琥珀似的睛对视一瞬，池鸦扶着拐杖站住脚，等他跑到跟前。

“我们是朋友啊！”秦玉泽大言不惭，“哥们的老婆也是我老……呸！也是我哥们！”

他嘻嘻地笑：“我还当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呢！”

客厅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儿声响，池鸦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厅玻璃门，一秒就被裹着郁草木清香的风扑了个满怀。

池鸦：“…………”

想想前阵青年的遭际也的确算得上多事之秋，秦玉泽表示李，接着：“也没其他事儿，就是你们导员联系不上你，转托我告诉你一声，让你这周末之前回学校单独答辩，再有其他就是拍毕业照之类的零碎事儿了——我就想说这个。”

秦玉泽就嬉笑脸地凑上去：“看我还为你这事儿专门跑一趟，跟顾大哥吃顿饭能把我噎死……你就别生气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