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没他这么多绪，他见季乐鱼不说话，就又闭上睛准备睡觉。

那这次应该也不会说。

他之前答应自己不告诉季屿霄和林洛清，就没有说。

「我以为他会提醒你次遇到这事，要保护好自己再帮助别人。」

「车祸是意外，你爸妈和叔叔都是意外，意外你知是什么吗？就是突然发生的，谁也不知的。」

他稍稍沉默了片刻，决定换个说法给季乐鱼解释这件事。

「今天晚上，谢谢你。」季乐鱼低声。

「你不是。」林非反驳他。

况且，他那时候在会议室，还帮了他。

——是的，儘住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可林非已经看来了，住在他隔房间的幼儿园大班的季乐鱼小朋友，并不喜看书，更不喜写作业。

季乐鱼不明白他为什么觉得他不是，明明他都已经觉得自己就是了。

季乐鱼的话语里有些伤，他似是犹豫了一番，又似是没怎么多想，他说，「我就是扫把星。」

「你不是。」林非定。

「那我怎么没事呢？」季乐鱼问他。

林非哪能知他为什么没事。

「不是的。」季乐鱼和他解释，「是会害死边人的人，这人叫扫把星。」

林非无奈，「你不是。」

季乐鱼听着，却睡不着。

林非「嗯」了一声，回他，「彗星。」

脱鞋上了床。

「所以你没有和他说？」季乐鱼试探。

那倒是，季乐鱼想。

许久，他才听到季乐鱼声音浅浅的问他，「你知什么是扫把星吗？」

季乐鱼稍稍离他近了一些，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林非听他这么说，有些疑惑的睁开睛，他当然知这个词语还有这意思，但是季乐鱼这么小，又不看书他怎么知的？

「我们一家了车祸，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我叔叔也受了伤，只有我没事。」他给林非复述着季振彩的话，「这就是扫把星，专门克别人的，所以会剋死别人，但是他自己不会死，他的命很的。」

季乐鱼歪想了想，也是，林洛清一直都很相信他，刚刚和他说起这件事也只是担心他不开心，所以自然不会问林非事的真相。

林非看着他，季乐鱼的睛亮晶晶的，里满是期待。

林非并不想告诉他林洛清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季屿霄不喜别人怀疑季乐鱼，如果季乐鱼知林洛清怀疑他，说不定会告诉季屿霄，到时候，季屿霄可能会因此和林洛清争吵。

季乐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惊讶。

「不然你觉得他会和我说什么？」林非问他。

「你转过来。」季乐鱼和他。

声音很轻，又很沉重。

「没什么。」

「我就是的。」他最后结论。

他抬手关了灯，重新躺好，「是你救的人，又不是我，他不会提醒我这个。」

季乐鱼看着他，夜很黑，他没法看清林非的面容，却隐约能受到他上的气息。

他睁着睛看着漆黑的夜，琢磨着林非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哦。」他安静的应了一声。

「真的？」季乐鱼很怀疑。

林非无奈，只得转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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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林洛清因为这件事被骂，所以他不能说。

「我爸妈也死了。」林非平静，「但是我活着，可我不是扫把星，所以你也不是，你明白了吗？」

「你如果不相信我，我说了没有，你也不会相信。你如果相信我，早在刚回来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了，你也没必要再问。」

他迅速躺好，裹着被看着林非，问他，「你舅舅和你说了什么？」

「我是的。」他说，「季鑫的和妈妈都这么说。」

林非一听，就知这是林洛清和他说的。

林非觉得他这问题就很没有意义。

季乐鱼侧过看他，林非平躺在床上，看不清神。

季乐鱼好奇

「不用客气。」林非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闭了睛，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