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怀生却意有所指，“要完成此计，还需有另一人合。”

李刘二人问起冠怀生的规划。

因暴雨不停，两方暂时休战, 各自休整，期间冠怀生也一直在监视凝理那边的小动作。

仨人待在屋里，治山与衙门旁人守在门外，一脸警备。

她越是抗拒他的接近, 他便越是想试探她的底线。

冠怀生勾轻笑，“你当真想知？你可要想好，这是军机要闻，一旦听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往后同生共死，千万不得逃兵。”

落在冠怀生里，她是那么神秘，捉摸不透。她越是想把心声隐藏起来, 他便越是想往她心里钻, 把她拆得明白。

李刘二人是同年士，先前是京官，投靠程家，之后新朝初立，二人主动请缨到福州卧薪尝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与朝廷里应外合，一起击败巫教派。

冠怀生大喜:“原想攻虫瘴山还需费些时间，今此图一，后面的仗就很好打了。”

李知州拿一张福州堪舆图，刘通判则拿一张虫瘴山的地形图。

见冠怀生，二人上前比手把他往公堂里迎。

又:“往衙门走一趟。我们要合巫教派演一大戏，不过山坡危害多，要先代知州与通判提前疏散山脚周围的百姓。”

窥见冠怀生的笑意愈来愈，凝珑心里一惊，伸手惊讶地指着自己:“你说这人，该不会是我吧。”

他越是这样说，凝珑心里便越是。

治山:“世打算如何？”

“正是。”冠怀生摊开地形图，指着图上虫瘴山的地标，“山坡时，你需跟着我去小周山捉拿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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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小了些, 冠怀生扭转，说:“他不是不想撤离, 是无法撤离。福州几近沦陷, 他们待在不周山里无用挣扎。你当他甘愿被俘虏？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他是想利用山坡搞事。”

冠怀生照常巡视领地，泥地不好走，所以大家行都是骑。

行军调度方面的事凝珑自然不如冠怀生懂，可见他现在支支吾吾，始终不说那需合的另一人是谁，自己心里就有些急了。

衙门。

之后回了院里，把这事说给凝珑听。

直到她不耐烦地“啧”一声, 他才停了动作。

说罢瞥了天空，“这雨停停，拢共了两月有余。大雨后再一场大雨，分山便会坡，到时我们攻不周山，照他的计划，我会被埋在山等待救援，趁此时机，他们一帮走密逃到闽州的虫瘴山里。”

“虫瘴山？那里常年瘴气遍布，地势凶险，若非对那里十分熟悉，十有八九有去无回。这是他最后一张底牌。”

治山说正是如此, “他假死死遁，之后引世去虫瘴山决一死战。”

“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呀。”

在一起, 谈往来也不会太亲近, 跟讨厌的人相也会保留几分面。无论跟谁相，距离不会太近, 也不会太远。

李知州与刘通判等候在此。

冠怀生:“就他说的办。将计就计……”

治山跟在他旁, “我们已经勘察到凝理藏在何。他与亲信窝在东边的小周山里，小周山山近来有断裂趋势, 很是危险。但看样他们并不打算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