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哪知当厉鬼这么多年，居然得为个往生名额竞争。

“我、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我是厉鬼，也……能打的。”

可它无法和他们接，它的声音他们听不到。

苏时若轻颌，转向另外两只没有吭声的厉鬼。

或许正是心中的愧疚与后悔滋生大的怨气，才让它变成厉鬼。

“完了我后悔了。”

以前寻不到往生机会，如今有了，自然得牢牢抓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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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右右默默思考着这个词——毕竟她从来没有遇到过想还、应该是对她说想还的鬼。

大概是想起有多后悔，它有些控制不住怨气，脸开始半鬼化。

是它自己钻角尖，对自己要求严。

“死之后把害我的人……只要有牵扯的，我都杀了。”

它不得不离开。

它多次想靠近父母，想告诉他们不是这样，他们没有错，是自己的错。

苏时若不由自主抱起右右，不留痕迹地退了一步。

“后面陆陆续续遇到不少，有的还想抓住我炼制成邪，有时我能赢，有时只有逃。”

大概它们都没有嫁衣女鬼的彩历程，听得是满面叹然。

它微笑起来，毫不避讳，嫁衣上的红似乎愈发郁。

样的，很少很少，可以说是慈善积功德了。

方少安想争到这个机会，它觉得那个让它恐惧到魂魄都在震颤的小大佬，也许能够让自己还。

只是没料到那小阎王不只是找到它一个，还抓了另外四个。

另外四只厉鬼论衣着，除了柔弱女鬼年代大一些外，剩三只都是现代鬼。

它默默压制住。

连带着另外四只厉鬼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明明他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一定要考最尖的学府。

“我想还，回到原来的里，想和父母歉……”

它看到父母一直以为是他们对它疏于照顾和关心，给它压力，才让它走向这样的结局。

甚至靠得太近待太久，会害他们气失，虚弱。

“实战经验就是这么累积起来的。”

——都是厉鬼，刚刚怎么没觉得它那么凶！

方少安搓搓手，显然和前面那只男鬼一样，从某方面来说它运气也不错，死后直接成厉鬼。

“可能是我太后悔，所以变成鬼，还是厉鬼……”

他沉片刻，询问嫁衣女鬼：“你的实战经验丰富是指？”

反正很久。

右右也肯定嫁衣女鬼的话：“哥哥，它真的比其他厉鬼凶一些哦。”

所以它乐意接这个任务，它几乎快遗忘自己死了多久。

“我叫方少安，我因为考考完成绩不理想，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它可怜地望着右右和苏时若：

难怪比它们一级。

被右右瞪了一。

它用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语气说。

它继续幽幽地说：“报完仇之后遇到修之人，想将我挫骨扬灰，我和对方打了一架，不敌逃走。”

“我其实不想往生。”

比起当鬼，它还是更想人，光明正大地走在光，受血之躯与温。

变成鬼后它看到父母因为自己的自杀而大受打击，每天以泪洗面。

嫁衣女鬼不知想到什么，五官有一瞬间的扭曲，好在很快稳住。

这两只见他的视线扫过来，立刻抬，少年鬼抢先说——还举了手：

……好吧，往生对厉鬼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当然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