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贺兰拐小阿，是早有预谋。

小帝姬每天拿把小铲偷偷摸摸挖隧，怎么看，都觉得可怜。

贺兰不知为何在意得很，也不上街招猫逗狗了，每天准时准来找她玩，还带来许多小玩意儿，如今已堆满好几个箱。

他见阿又在努力挖隧，便蹲在旁边，提议，“我可以带你翻墙去玩。”

女孩看了他一，“你很闲吗？”

贺兰一窒，语气顿时凶了几分：“当然不闲！本少爷可是很忙的！”

“忙什么？”阿又问。

她年纪尚小，声音还糯糯的，听不是真心好奇还是假意。

贺兰就不讲话了。

他知自己是个纨绔。

而但凡纨绔，十有八九，都在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儿丢人，错开视线，没什么底气地嘟囔，“就是有在忙嘛……”

“哦。”

“你是不是不相信？”贺兰急了，倏地站起来，“我可以证明——”

“不用，”阿很平静地说，“我相信你。”

她讲完，又低，努力挖隧。

不知恶名昭彰的京城小霸王，生平第一次被人信任，还是用这样定的语气。

少年呆呆看着她，然后悄无声息地，脸红了。

06

时间线回到现在。

夜晚的京城灯火通明。

传闻小帝姬弱多病，实际暗示的，是她不能言，天生痴傻。

可小阿觉得自己不傻，相反，她聪明得很。

阿乐被亚父带走，她早知里不安全，所以从很早以前，就在悄悄谋划跑路。

可离了，才发现没有认识的人，不知该往哪去。

夜市中，飘来特有的香味。

阿摸摸藏在怀里的白馒，咽了唾沫。

贺兰早说要带她来玩，为了省跑路的粮，她今天还没吃饭。

年幼的小帝姬意识停住脚步，站在馄饨摊前，舍不得走。

小摊阿婆看了阿一会儿，招招手，盛了一小碗馄饨来，把她拉到自己旁的矮桌上，“小姑娘，坐这里吃。”

一名小女孩从阿婆背后的竹篓探脑袋。

她不过两叁岁，双亮晶晶的，小手好奇地朝阿抓来，“，玩——”

“云栖，别闹。”阿婆笑着低斥了句，问阿，“是肚饿了么？”

阿闷闷地应了声，握着汤勺，努力将馄饨往嘴里。

阿婆眸中些怜悯，糙的手摸摸她脑袋。

“慢些吃。”她低声说，“什么时候饿了，就来找阿婆。”

在她手，那颗黑的小脑袋一动不动。

许久，才又用力了。

阿匆匆扒了几，忽然捧起碗，挡住小脸，不给别人看。

她是勇敢的小帝姬，所以不会哭。

女孩儿吃完，把碗和汤勺在小桌上摆好，悄悄走了。

走之前，脱上唯一着的镯，阿婆背着的背篓中。

云栖从背篓探小脑袋，和她挥手手，一边声气告别。

她看见那位好看的走了几步，忽然抬起袖，偷偷抹了抹睛。

07

阿在街上浪了一天两夜。

这才发现皇外面比自己想象的大许多，而且很难辨认方向，不知该往何走。

在经过一巷时，忽然有人伸手，一把将她抱住。

阿拼命挣扎，正要声，被捂住嘴。

后，陌生的男嘿嘿直笑，“若是没地方去，脆跟哥哥回家如何啊？”

不要、不要，不要。

可她太小了，挣扎的力度在成年男看来，就像是幼猫的玩闹。

他们快要走无人的巷了。

难以抑制的委屈忽然涌了上来，小帝姬咬着，直到中尝到了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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