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坑谁还说不准呢！

秦桂见她没有遗憾或者恼怒，也就丢开不再提，转而问盼娣喝了鱼肝油有用没。

小姑娘眯着想了想，“有用，以前太落山就看不见，现在要到天黑才看不见。”

“，以后咱们要是能买到猪肝羊肝的，对这病也有帮助。”

“就你瞎讲究。”却在心里记，看年底杀猪能不能跟王丽芬打声招呼。

“我听谁说要吃猪肝，是来娣这小馋嘴吧？”忽然，大门来一个形瘦削的女同志，短发，带笑的眉跟来娣有五六分像。

“大！”秦来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秦兰今年才刚二十四岁，鹅脸寡黄着，窝陷，两颧也显得突不少，嘴焦起，要是不知的还以为已经过三十了。

来娣记得，大结婚前是偏丰腴的，脸颊上也有，红齿白，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漂亮姑娘，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是心事重导致的。

刘家条件好，公婆叔伯妯娌都有工作，大夫刘加伟也是钢厂工人，工资不低，兰一个农村姑娘当年要不是得漂亮也嫁不去。可人家一家工人，就她一个农村，吃的都是大家伙匀来的粮，自然免不了闲话。

再加她和刘加伟结婚六年了，至今没个一儿半女，刘家人的脸更难看。

在婆家不痛快，即使刘加伟再老实贴，人也神不起来。

秦来娣上辈接的病人里，这样的况也不少，不有时候不一定是真有什么质病变，而是心理因素。

越焦虑越怀不上，越怀不上越焦虑，心态不崩才怪。上辈的大，就是在婚后第十年，格大变，在一个雨夜里走失，等再找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疯了。

虽说怀这事要是放二十一世纪，那都不算事，甚至还有人一辈都不婚不育也照样过得开心的，可来娣还是心疼大，她那么好的人，怎么最后就走到那一步呢？

“咋，你这丫，不认识我了？”秦兰拍拍她肩膀，笑着说。

“认识认识，就是……想大了。”

秦兰笑弯了眉，“是想我还是想好吃的啊。”

打开随布兜，“都是我自个儿炒的豆面，加白糖，用开泡了当早饭吃，你们正在，可不能饿。”白糖也是她偷偷攒的，多二三两。

“还有两斤炒蚕豆，来，尝尝。”炒的时候加了盐辣椒和椒八角，嘎嘣脆，麻辣鲜香，吃一颗就恨不得连都吞去。

两个小的吃着，秦桂就有着急，睛不错的盯着她肚，“还是没消息？”

兰苦涩摇。

“上次给你说那老中医看了也没用？”

兰，轻轻抹了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