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渐渐懂了。

……

朱襄整理仪容的时候，顺带开已经激活成功的系统。

“他们与你对话的时候，你知如何回答，回答时将声音压低，语速放缓。不知如何回答，就保持微笑……不要笑得太开心，嘴角撇一，对对，就是这样的笑容。保持着这样的微笑，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但雪自己知，从小到大家里都靠她的良人拿主意。

雪最初对那些贵族士怕得发抖，完全不知如何与这些贵的人相。良人不断开导她，为她列每个需要相的人的格，教她如何与贵族士相。

现在她听多了蔺君等人酒后对赵王骂骂咧咧，居然也敢腹诽赵王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然后微微抬起，直视他们的睛，神不要躲闪……夏同，快来合一雪。”

赵王不是个好君上，老欺负良人。这样的赵王，恐怕也会欺负人很好的蔺家人。但蔺上卿和蔺君对赵王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离赵王。良人看透了这些，才屡屡为蔺君叹气。

雪原本很怕贵族，说王的坏话这事，她想都不敢想。

她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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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询问良人，良人回答，“因为夏同无拘无束无牵挂，他的未来没有注定；蔺礼与赵国绑在一起，我为他的未来担忧。我想要将他从既定的未来中拉来，却知不可能，他可是蔺相如的儿啊。”

“好了，一步。”

为避免别人的衣服上带了病，朱襄将这些衣服都先经过开煮了一遍。

“我家雪只要直背，把脸一板，一看就是一个有丘壑的女诸葛。”

“诸葛是谁？传说中一个无所不能的国相。啊，雪，别打我啊，我没开玩笑。”

雪想起这些往事，手中针线活一停，忍不住叹了气。

“你看，和夏同对视是不是一都不可怕。夏同你笑什么？笑啊你！不准笑！严肃！”

但无论她是否听懂，良人从不会敷衍她，她询问的问题，良人都会好好解答。

“非要你回答？你就笑而不语，或者说‘听良人的，良人有分寸’。夏同，再来演练一次……都说别笑，再笑扣你工钱！”……

雪不明白。蔺君应该和良人更亲近，良人与蔺君相时的笑容，却没有与夏同相时轻松惬意。

当系统激活，朱襄中现如投屏般的系统作页面

她看向从嬴小政领来的玉玦。或许她是想念那个唯一能和良人比剑比得有来有往，她和良人共同的友人了。

自从夏同离开后，良人就变得沉默了不少。直到政儿到来，良人才重新每日都能笑容。

蔺贽找来的孩童旧衣服几乎全是丝绸绢帛。这些的衣服经过开一煮，立刻起皱，且颜混作一团，十分难看。

雪一边为嬴小政衣服，一边不知为何想起了往事。

其实蔺君说错了。

孩童肤，穿新衣很容易起疙瘩。别的孩童穿过几年的衣服已经经过了验证，能适合孩童柔的肤。

但朱襄持如此。政儿的健康，比任何里胡哨都重要。

朱襄在平时总对雪过分维护和尊重，以至于外人总有人笑传这个家雪说了算。

她其实不聪明。蔺君总说她很聪慧，比她的良人更会事。

赵王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