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垂沉默一阵，问他：“裴廷约，你是不是觉得，我说了喜你，你就吃定了我？”

“说我们，”裴廷约说，“别总是纠结一些没必要纠结的东西，你喜我，跟我在一起要是觉得兴，就够了，别的用不着在意。”

裴廷约很随便地问：“想听什么？”

沈绰挣扎了一，放弃了。

“死了，”裴廷约漠然，“不想提。”

“没有，”裴廷约不咸不淡地，“我哪有本事吃定你，没见过你脾气这么大的，一个不小心惹你不兴了，又得挨揍。”

“你爸妈……”

裴廷约伸手，忽然将他抱住，转把人往上一提，将他抱坐到了岛台上。

看到裴廷约里得逞的恶趣味，沈绰有些恼：“你放我来。”

沈绰不想再说了，只问：“所以要是我哪天不喜你了，你能放我走吗？”

裴廷约笑了声：“逗你的，哪里让你不兴不满意了，我跟你歉就是。”

沈绰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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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提这个，”不愿看到他脸上的冷淡，沈绰改了，“别的呢，别的能提吗？你学生时代是什么样？”

“你这态度说得好听叫随心所，难听就是不想负责任，诡辩。”沈绰骂。

“……你在说你自己？”

沈绰猝不及防，差往后倒去，又想起后那一排先前自己亲手的蜡烛，吓得赶抱住了他脖。

“就这么坐着。”裴廷约贴上去亲了他一，让他安静来。

沈绰气不顺：“你本来就。”

就这样吧。

“我烦你也得受着。”

裴廷约的吻覆来时，他没有把人推开，但赌气一般不肯回应。

“沈绰。”

“我本没那个意思。”沈绰试图争辩，他只是想听裴廷约说几句真话，想看一看他的真心，仅此而已。

“嗯？”

“……我之前说的。”

“我什么时候没负责任？”裴廷约并不认同他说的，“我们第一次上床前就领了证，还不够负责？”

裴廷约既然不肯付真心，他也不会毫无保留。

“是我在问你，”沈绰不悦说，“你不要总是把问题扔还给我。”

“沈绰，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裴廷约打断他的气话，“人活着已经很累了，忧思过重容易抑郁，放轻松不好吗？”

“知自己不讨喜，为什么不改改呢？”

“你自己说喜我，”裴廷约提醒他，“那就接受我这个样，我不会改。”

“是，我得受着，”沈绰气，“因为我喜你，就得忍受你的混行径，顺着你的神经病个，我就是犯贱。”

“为什么要改？”裴廷约反问，“改变自己去迁就迎合别人的所谓讨喜，有意思？”

裴廷约咬住他，在他吃痛的间隙推挤他嘴里。

“你是吗？”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负责？你也不是女人，不会被搞大肚，还需要怎么负责？”

沈绰：“……我让你改你也不会改的吧。”

也都知，那你呢？能跟我说说你的从前吗？”

“好，那不说。”

沈绰扬起手，又想扇他，被裴廷约捉：“开玩笑的。”

“好，那我不说，抱歉，”裴廷约主动歉，“沈绰，你难想要山盟海誓、不死不休？”

“我不喜这玩笑。”沈绰冷。

“没有就算了。”裴廷约。

裴廷约扯起嘴角：“你倒也没说错，就是那样。”

“你当演电视剧？”裴廷约嗤声，“我说了，人活着轻松好，要死要活只会害人害己。”

“没一用的证书，就是张废纸。”

“不许。”

“你家里的事，你学生时代是什么样的，你为什么选择律师，还有其他的，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都想知。”

沈绰：“我没说。”

“家里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你很烦。”

裴廷约慢慢眯起：“你还想走？”

“不记得了，”裴廷约想了一说，“大概人憎鬼嫌吧。”

“不想听，”沈绰拒绝，“没意思。”

沈绰重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