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去北方上学。我跟苏暮秋是被人介绍的，你知吗——当婚介中心的人告诉我她家况的那一刻，我就知她们绝对能成为我调查妻死亡真相的助力。”

秦晏：“苏果然回去了。”

顾城：“李国知你们有两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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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钱来贱笑几声，“她那会儿还在二院工作，有个同事的老家就在两河村，而且那个同事曾经差儿把胡良杀了。苏很聪明，我们把胡良解决掉之后就掐着时间把李国从家里约了来，让他在两河村附近等着苏。”

钱来忽然沉默半秒，又继续：“其实这只是个巧合，没有苏，我一样可以自己查。但是我倒是没想过她这个小姑娘竟然比我还疯，她刚来的时候甚至想趁我睡着而偷偷用果刀死我，结果一不小心被我发现。她担心我像李国一样对待她，不过在误会解开以后，她跟我说她早就想对着李国这么了——比如杀掉李国。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帮她一把咯。”

审讯室里的空气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陷安静的，秦晏呼了气，行把话题拉回了这起案件原本的话题上——苏和钱来是怎样杀掉第二个受害者李国的。

“李国经常在网上扰苏，”钱来说，“那个贱货不知什么时候通过熟人加上了苏的微信，隔三岔五就给苏发些七八糟的图片。不过他是个蠢人，苏稍微引诱他几句，他就上钩了，他说自己生病了没人照顾，希望苏念在往日的父女分上回老家一趟。”

钱来与苏就是典型的相互利用，苏恨李国骨甚至不得亲手解决掉他。而钱来需要一个人替自己打探暗网里的消息，他要知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匿在背后的那个唆使别人杀掉自己原妻的主雇到底是谁。

钱来偏了偏脑袋：“那倒没有。苏那人想要动手本就不用我亲自教，她自己会为了得到帮助而求我帮忙的。就比如我只是跟她稍稍了一句暗网，她就会自己主动去。”

钱来忽然凑近秦晏，一字一句地说：“有的时候，你想成一件事，就连老天都在帮你。那个女人在我家呆了五年就因为毒症死了，她那个疯女儿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李国的待。”

秦晏轻笑一声：“你看上了苏的聪明和她心的暗面。”

“是你唆使苏杀掉李国？”秦晏冷冷地说。

钱来疯了似地说：“我当然可以帮她除掉李国，但是需要她付一代价——苏暮秋要是知我这么利用苏，照那女人的，指不定会怎么样。”

秦晏皱着眉，看着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