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的脸有发，“不许揶揄我。这已经是我挑了半天选的最好的一家店了。”

而他就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什么最普通不过的天气话题一样，若无其事地拿起菜单研究起上面的名目来。

“没什么吧。”时夏用叉戳了戳盘里剩的菜，“以前我妈可能会让我回爷爷家吃饭，现在……”

现在胡云婷一副不他辞职就不罢休的样，可能连正常的饭菜都不愿意了。

“假期那几天，你有什么安排吗？”牧冰问。

时夏愣了一。牧冰看他的神永远都很直接、炙且不带一丝掩饰，让他耳发。

班后时夏请牧冰吃了顿饭。

“礼尚往来而已，你都已经请我吃过那么多次饭了，我请你一顿也是应该的……而且，谢谢你今天跟我说那些话。”时夏把额抵在菜单上，呼了一，语无次地说，“你可能不知你说的那些对我来说有多大意义。尽我现在脑里还是很，但是……”

“我跟你说那些，不是为了给你增加心理压力，也不是让你满足我的期待。”牧冰说，“所以你不用急着决定，也不用急着改变现状，只要最后你选择的是你自己想要的就足够了。”

牧冰一本正经地回，“夫妻吵架，床吵床尾和。”

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牧冰忽然换了个话题。

牧冰伸手，把遮着时夏脸的菜单拿掉，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没人揶揄你。”牧冰笑，“我很喜，真的。”

饭店虽然称不上有多么级，但也是时夏工资范围所能承受的最平了。

“是啊。”时夏还以为牧冰要跟他聊工作安排，“周还得调休，放假前还要把所有容都整理归档，不知来不来得及。”

“烛光晚餐？”牧冰挑起眉，“这么浪漫。”

他本来就该有的，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服务员都穿着净得的燕尾服，大厅里播放着轻柔舒缓的钢琴曲。每张桌上都放着一朵新鲜艳的玫瑰，服务员为他们倒上红酒，还在洁白的桌布上放了一支香薰蜡烛。

对他说，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仔细一想，这似乎本来就该是每个人都理所当然拥有的权利，他却直到现在才开始意识到。

“这个周末就是中秋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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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把脸藏到菜单后面，有些话他看着牧冰的脸实在说不来。

气得时夏当场给了他一个肘击。

佟蔓蔓看着他俩肩膀挨肩膀地走门，还惊奇地说了句“这就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