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后面，江栩顺便转达了姜霍的话。

金家月认真地说：“我没在开玩笑，我说真的。”

“一周到两周不等。”金家月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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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栩回了个好，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江栩哦了一声，又说：“很累吧？”

江栩把玩偶抱在怀里，搁在玩偶的脑袋上：“哥，你吃晚饭了吗？”

江栩愣愣看着手机里的金家月。

金家月确实很累，疲惫都写在脸上，但工作就是这样，最怕的不是累，而是累完之后没有一收获。

江栩听着，很突然的，一意涌上心。

江栩听过很多人这么说，却是第一次听金家月以如此正经的吻这么说。

江栩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啊？”江栩顿了一，随即重复了刚才的话，“你要提前几天跟我说。”

金家月终于反应过来江栩的意思：“你同意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聊今天饭局上的事，江栩说着，金家月听着，时不时问上一两句。

他心微动，意识摸了摸发：“是吗？”

他扯到一半就停住了，在玩偶的上摸来摸去，试图摸到什么东西。

还没开，又听得金家月说：“我要洗澡了，你要看吗？”

消息再次刷新。

金家月的五官被灯光覆上一层金黄的光，整个视频的调都被改变了，冲淡了他眉间的冷意，剩一片柔和。

【金家月：刚到家】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照你以前的格，可能就拒绝我了。”

对面秒接。

挂断视频后，江栩把手机放到枕上，拿过玩偶，把玩偶的放在自己上。

“不看算了，不勉你。”金家月说，“对了，有样东西你还没看到吧？等会儿你把我那个玩偶的脱了，你看里有什么。”

得到江栩的沉默，金家月没憋住笑了声，他就喜这样逗江栩，每次逗得江栩面红耳赤时，他就格外兴。

可这个动作有些猥琐，而且玩偶着金家月的外形，江栩越扯越觉自己像个变态。

在玩偶的脑袋上，了一会儿，他摸到手机微信。

“早吃过了。”金家月说，“晚饭和他们一起吃的。”

金家月似乎刚回酒店，镜照到了他上的黑西装，领带也打得规规矩矩，他一边胡扯着领带一边坐到了沙发上。

江栩咳嗽了声，说了句好。

金家月把领带扔到一旁，脱西装外后，起继续扯衬衣的扣，他应该在往哪个方向走，但脸朝着镜：“江栩，我觉这段时间以来，你的变化不小。”

“把这个合同谈成就好了。”金家月说。

【金家月：视频吗？】

“我喜你的主动。”金家月说。

刚和金家月的聊天框里，消息就刷新了。

江栩说：“我也是认真的。”

江栩一愣，表可见地变得无措，他的背一打直了，结着说：“那你要提前几天跟我说，我好准备。”

江栩立翻坐起来，抱着玩偶靠到床。

他没有多想，伸手去扯玩偶的。

金家月好不容易把领带扯开，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他应该是喝了一些酒，脸颊红，一双桃里也漉漉的，半眯着看向手机。

江栩：“……”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对啊。”江栩看金家月的表不对，安静片刻才说，“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吗？”

这到金家月愣住了，他也坐直，摸了自己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第一次谈恋，也是第一次见对象的家里人，很多事都不懂，我怕到时候岔，所以需要提前几天准备。”

“什么时候也带你见见我家里人。”金家月说。

“我不是说你的外表，我是说你的格。”金家月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里，上的灯光瞬间变得明亮数倍，清晰地照着他那张漂亮的脸，他停脚步，将手机举到面前，“你比以前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