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后背汗竖立，一僵直了。

外卖小哥赶时间，放东西就离开，借一排排工位遮挡，他应该没可能看见我和司昊纠缠的手指。

只是调整姿势，修手指扣我指间隙，把我们叠的手搁在他的膝。

而我的心脏已经要从嘴里来了。

过一会儿，他另一只手也靠过来，贴着我的手背，拇指在我的肤上很轻很地磨。

我不敢相信，在我如此熟悉又如此厌倦的位置上，当着别人的睛，我们偷偷了这样陌生的事。

司昊却比我反应更快，施力攥扣住我，让我本不能从他手上逃脱。

怎么有一……不招惹他就没关系，但招惹上了就一定跑不掉的觉。

然后他侧过看我，仿佛刚才使坏的人不是他一样无辜，又极其坦然：“先吃饭吧。”

我的肩膀挨碰司昊的大臂，我们一起挤在我的工位上，吃了一顿加班餐。

与此同时，电梯响起提示语音，敞开的大门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外卖到了——”

我看着司昊的背影，突然觉得有儿不妙。

我想起我那些说错话的“前科”，怕太张又多说不宜，索选择尽量闭嘴，而司昊在吃饭时原本就很安静。

可归结底仅仅只是牵个手而已，这觉就令我战栗，又亢奋不已。

“谢谢，”司昊面上毫无异常，礼貌对门的外卖小哥报了手机尾号，而后说，“就放那个桌上吧，我来拿。”

司昊起去门拿外卖。

但……现在的他，和刚才钳制住我、不松开我手的那位，简直判若两人啊。

原本我一句“我想和你在一起”已经到了嘴边，差就要说来，被突如其来的送餐打断后，我吓了一，蓦然回神，条件反猛地把手往回缩——

我忍不住和他说几句话，他偶尔会停嚼东西的动作转过来看向我，嘴闭着，脸颊微微鼓一个包，表认真——看起来也吃得香的，显得可，让我心很好。

事实上有些时候大家一起吧唧嘴反而吃得香，男生之间也常常随，可我却不觉得坐在他边是一约束，相反，这是一我们都舒服的自然状态。

司昊外衣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连我都能觉到。

“从个红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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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边不再有动静，司昊反而慢慢悠悠松了力气，安抚似的我绷的关节。

上次我们一起去快餐店时我就发现了，他明明吃得不慢，也吃得不少，但就是给人一斯文的觉，咀嚼不怎么发声音。

我：“……”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