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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看她严肃地绷着一张脸认真看两侧的后视镜，看她只扎了普通的尾，穿着宽松的，不像是当年来参加宴会的时候一样，穿着像是束缚的礼服。

之前，他将冬树和清卉送了回去，现在到她将他送回去了。

他签了不少合同，上过无数的黑钱。

路上，亭总是忍不住看开车的冬树的侧脸。

她说了一大通，亭安静听着，最后：“我明天去公司找你。”

亭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微微有些愣怔了。但冬树已经说起了想好的计划：“但亭哥联系我晚了些。”

“但现在我不想了，为了和他们彻底分开，我切割了不少利益，但还是把那些人得罪了。”

他的为数不多的好事，都在她这里了。

他们不再说这些，继续吃起了饭。冬树和他说起了剧组现在的况，说大家已经在农场里练戏了。

她开车次数不太多，所以没多少机会练习，现在开车也是很谨慎，速度很慢。

冬树来之前便能猜到，大概是这事。

但忽然间，他有些乏了。亭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那天在颁奖礼的直播上看到了她领着那些人，看起来快活得没有任何负担，也许是那天知了又有新的合同即将签署，即将到来的黑钱可能牵连人命官司。

“我这边的角大多有了人选了，现在能给亭哥的，只有一些戏份不多的角。其实有个角适合你形象，不过是个反面人，是敌国的将领，很是残忍，但格，人格魅力还是有的。”

但他当年那些好事时，绝没有想过让她还回来。

他们气氛平和，并没有他求人办事的急迫，也没有她施恩于人的傲，就像是老朋友随意见了一面一样，聊着天，结束了这一场见面。

她慎重问：“亭哥那边没有后患了？”

他在冬树面前很要面，终究还是说不十分想要她帮忙的意思，只委婉些表示自己有时间。

亭：“已经完全切割了。”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冬树的车停在外面，亭没有开车，他想叫司机，但冬树招呼他上了自己的车。

冬树：“那来我这边吧。”她早就想好了，亭的忙是一定要帮的。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刻，是亭伸了一只手。

“我刚圈的时候没什么资源，不太好混，”亭轻描淡写：“不过后来遇到了一些人，得了帮助。”

“所以，”亭顿了顿问：“最近没人给我什么机会了，倒是闲了来。你那边要是还缺什么我适合的角，我也是有空的。”

要是一直这样，其实也能过，钱财和名利都有了，也能选自己喜的戏来演一演。

“要是亭哥想演正面人，也是有的，不过戏份没有这个角多。”

和他相了多年的那几个大人，用了他的名义洗了不少钱。他们将他捧上来，自然是有用的。

“为了这份恩，我为他们了些事。”

亭有些想笑，他不算是个好人，但也没过什么坏事，只为了自己使劲往上爬，学了一堆哨的技巧。

亭没有和冬树说那么多，

“不过我现在净净，之后不会招惹他们，他们给了些惩罚，以后便算是恩断义绝，只不过现在的日确实难过了些。”

之前他就想和她多说说话，想和她多待一待，但他漩涡，本无法靠近这样无辜的人。略一靠近，便能将她席卷来。

现在到了亭无援的时候，那便应该是她伸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