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忍得很难受，也要让她难受，两败俱伤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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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语摇着否认：“不是……不想……”

“学……”周应然的声音完全变了味，风渐大，他的息也渐重，“我想了，想全你里……”

她的声全通过电波传了周应然的耳朵。

“学，喜不喜我这么你？”周应然的嗓变得有些哑。

带了些，仿佛现在在她里的是他的手指：“学的小好，快把我手指夹断了。”

他得很快很，一边一边她的，她的耳垂，黎语的声就没停过。

“嗯……”黎语的小意识地收缩了一，把里面的手指夹得更了。

“嗯啊……我快到了……给我……”

“什么？”周应然又问了她一遍。

沙发空间有限，要保持侧躺着的姿势，两个人必须贴在一起。黎语特地留来一些空间，想象周应然此时正从背后抱着她，他们四肢相缠，密合。

周应然重重地了一声，好像一把到了最里面：“学，你里面好好。”

女人的叫床声让他的越来越，拉着她的一只手啪啪撞着她的，的在她致的小里反复。他的很，整个人贴靠在她脊背上，他的味，他的呼和温统统手可及。

“抬上去，抬起来。”

这息声从电话里传过来，幻化成一个的周应然。

而周应然似乎也被她的小夹得很，毫不掩饰地了来。

“嗯、嗯啊……”黎语发一些难耐的单音节词。她并不是在回答他，只是因为现在很舒服所以控制不住地叫了来。

黎语翻了个，改为侧躺，很小声地回应他：“侧面。”

而她虽然扭着反抗着，但是脸上却瞧不一刻意和勉，好像对他的侵犯是充满期待的。

黎语把一条抱到上面，小完全暴在灯光，透了，里外都有。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有压抑和克制的，小雪片似的落在黎语的耳廓。落来的时候很凉，很快又变得很，很。

“嗯……”为了模拟他的，黎语往里了两只手指，得很。

黎语被得受不了了。在替的声和息声中，手指越越快，小里直，捣黏腻的声。

这里明明就只有她自己，她拥有绝对的自由，有充分的权利说不，可是她满脑想的都是周应然正霸地压在她上，手指行分开她的两，要求她承认自己很。

黎语手指往上了，缩成一团，对着手机的方向重新回答：“侧面，想从侧面。”

他的应该是很了，迫不及待地想去她，可他嘴上偏要倒打一耙：“学，这么着急把打开，就这么想要男人的，嗯？”

黎语的脸很，也是，她觉得周应然在故意捉她，好像扶着在她来回蹭，但是迟迟不去。

“嗯……”电话那的周应然闷哼一声，接着，一大白的浇在了他虎的位置。

斯德哥尔综合症，这个词在黎语的脑里一闪而过，没有多作停留，因为接着她就听到周应然说：“学想我怎么，正面后面还是侧面？”

黎语一只手抓着沙发垫，两只脚不住地踢着沙发，在极度不适又极度舒适的极致酸麻中，哆哆嗦嗦地了来。

迷蒙间，她自己都觉得现在的画面很古怪，很诡异。

黎语的小一阵阵地收缩着，因为被了很久暂时无法合拢。她到里面有温的了来，像是真的被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