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手上的力松开了，香味随之消散。

后面几个……因为写的时候在开小差，手上没用力，反而在对方引导勾勒了样。

“学什么？”

“为什么要到明天？”

他认为白副官说的有理，不必王二东他们识不识字，不识最好，等自己会了就比他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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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今鸿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霍今鸿呆呆地看着纸面。

“白副官，你是跟谁学的呀？”

白项英收回手直起来：“后面几个好，胳膊不需要很用力，用手腕控制方向，笔尖能自由活动就够了。”

白项英在纸上写今鸿两个字：“鸿，本意是天鹅，鸿鹄之志，就是指天鹅有飞跃千里的志向。司令给你取这个名字大概是希望你从现在起一个有抱负有能力的人。”

“是霍司令让你去念书的吗？”

他偷偷一气，仿佛在一件偷摸狗的事——香味原本是对方里的东西，现在他拿走一些，并因此到舒心，那就是占了便宜。

“写字。”

霍今鸿上开始打虎：“要是到明天没忘那就是记住了。”

“会握笔么？会就自己试试看。”白项英站起来让位，把笔重新蘸了墨递到他手里，“照我刚才写的笔画顺序。”

而另一边霍今鸿并未察觉自己的提问引起了对方的不满。

脖边上乎乎的发。白项英的温和味从领，手掌，各个方向压迫过来包裹住他，轻薄柔和，是一很洁净的淡香。

半分钟后白项英发现自己估了对方。霍惊鸿说的“不认字”不是不知字“怎么”写，而是不知怎么“写”，几胳膊去纸上开拳大的两团。

“现在记住不算数。”

这么想想还怪不好意思的。

霍今鸿很认真地会“手”，两个人的力气互相拉扯对抗，好好的笔划被扯得东倒西歪。

白项英不得已手把手教他笔，用掌心包裹住他的手背，指挥他扭腕施力，一画一停万分艰难地写满了半张纸。

“那现在记住没？”

房间里只有一张凳，霍今鸿坐了他就只能站着，弯腰贴在对方背后，手很自然地搭上另一侧肩膀。

“我小的时候念过书。”

霍今鸿不看字，却看白项英笔杆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圆，中指和指的指腹受到挤压微微泛白。

鸿实在是废话多——至少对他来说算多的，因为在这军营里通常没谁有闲工夫对他说废话。

“那时候我还没当兵……”白项英撇开视线不动声地避开这个话题，“刚刚教你的记住没，自己再写两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