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陆想象了一那闹场面，“……你还能画图纸，一定看了很多书。”

“嗯，你确实在胡扯。”

“其实我现在心好多了，大约还要谢谢你又和我胡诌八扯——”

苏陆的思绪飘忽了一瞬，“哦，那就是不行。”

这征兆来得更早些， 可能就在一两个时辰之前， 但那时她没意识到接来要发生何事。

鸟妖们想要盖楼造房是很简单的，哪怕是在天上建殿也没什么难度。

寻常蛇类每年都会蜕，还不止一次，然而自从她修炼妖至今， 已经有数十年，蜕却是一回。

那和幻术不同，幻术全都是假的。

他也笑了一声，“我能教啊，但我凭什么要这么？”

苏陆嗤笑，“我以为你很厉害什么都能教呢。”

“如果早知如此，我就早些准备，找一更合适的地方。”

因为黎已经开始问她又惹什么麻烦了，“怎么又一会儿烦躁一会儿满心杀意的？”

黎不置可否，“我就不能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么？”

“你不就代表你不行。”

对以寻常修士而言，这片山林距离杨家村，大约也只有一刻钟的路程， 其实还是有危险的。

“因为我有一累。”

“行了吧你。”

蛇妖和蛇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半妖。

“是啊，你只会拖着你的翅膀到飞。”

所以她其实没什么经验。

“没有。我就这么一说，而且我对营造一窍不通。”

“虽然无论是谁找过来， 我应当都能察觉， 但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就是一回蜕，心神会受些影响，而且平日里你就想东想西的。”

苏陆有些赌气地：“一回我要在我的殿里这个。”

苏陆很坦诚地，又问了一句，“你的皦日天是怎么修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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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是一番枪剑的互呛互怼，也不知你来我往了多少句，苏陆都有词穷了。

他淡淡，“我见过也杀过不少蛇妖，如何不懂？纵然族不同，有些东西大抵也是相似的。”

她琢磨着对方估计也是。

黎丝毫不动怒，“谁连在妖上变一双胳膊都不到？反正不是我。”

黎饶有兴趣地问：“你选好地方了？”

黎：“…………你就听见了这一句是吧？”

苏陆叹息一声，“怎么说呢，这边我在和队友农家乐，那边在家破人亡，我的心很复杂，而且你看这么久了，这才一尺，早着呢。”

这可能会涉及到变形法术，而她基本上对此一窍不通。

她的灵力如同般涌动着，不断聚集又在冲刷， 盘旋在正在剥蛇蜕的分。

“……不，我看了很多书。”

“我自己画的图稿，又请了些行家来一起参详，有妖族的，也有人族的。”

“这算什么。”

“你是吗？”

妖的状态间各切换，也可以上颠倒蛇人，但没法在蛇的躯上变两条胳膊。

“我行不行需要向你证明？”

蜕的蚹越来越，灵力的浪也缓慢地向游走，仿佛在洗涤每一寸骨血经脉。

她像是雕塑般静止着， 浑上纹丝不动， 唯有蛇蜕缓缓地剥落着。

而且在蜕期间， 苏陆并不能维持最完的敛息状态。

“你又懂了？”

黎：“那你问我作甚？指望我让你立刻学会的变形法术？”

苏陆：“……杀过蛇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吃过很多烤烧鹅盐鸭呢。”

随着时间逝， 那一层燥剔透、纹繁复的，缓慢地离开了漆黑的蛇。

西荒也好， 东海也罢， 无论在哪一， 除非她恰好看中了某个妖王的老巢，否则也没什么难度。

“嗯？”

这过程并不是特别的痛苦，但确实不太舒服， 还是一场漫安静的等待和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