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玉晚没忍住，扑哧一笑。

无沉顺势看去：“应该还是能的。”

“我现在没有封印了，”玉晚忐忑地问，“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上人必然笑你了。”

他便又想起那句话，“艳极则媚，媚极则妖。”

“好。”

见他一副非常开怀的样，似乎这次悟到的东西对他很重要, 以致他脸也比刚才好上不少，隐约恢复了血，玉晚手稍微往了，想给他在外面沾了雪的脖也一，但到底收回去, 问：“你能起得来吗？”

玉晚也知他统共就两衣服换着穿，节俭得很，便说：“冻得太结实了，让太晒一会儿吧。”

可能因为雪刚停的缘故，初升的朝并不很，玉晚对着金乌张开五指受了，正估摸着可能得坐上小半时辰才行，就听无沉问：“你封印理得如何了？”

“不太能。”

“我以前不了解须提嘛，就一直以为居士也要像你们佛修这样剃光，还问师父怎么不给我落发。”

又笑了笑。

“就说你不知挑个好的位置，我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估计都找不着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人形大石。”

本来艳骨就是她天生的，是她的一分，她虽因艳骨的特被迫招惹了很多麻烦，但也正是因为艳骨她才能活到现在，不然替魏余琦挡刀那次，她本活不来。

无沉听着她碎碎念。

是了。

手指戳戳，的。

看金光白雪里，眉是山，眸是秋，灿如华，皎如秋月。即便这忐忑不安的神，也难掩她雪肤貌，艳绝世，占尽风。

而她碎碎念着，蹲去看他跟地面冻在一起的衣摆。

她答：“全解掉了。”

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又仔细地看她。

无沉尝试着抬起手臂，动作姿势俱都十分僵, 他真的在雪里坐太久了。

“都冻成这样了，还能要吗？”

也早就喜。

她承认，接受，并惜这艳骨。

“是不难看。但你发得好，剃掉难免可惜。”

可别说，大约这就是光的好，他脑袋居然没结冰。

无沉转首看她。

他心既是安定，又是平和。

她边笑边将这个发现告诉他，顺便也将当初她皈依的好玩事说给他听。

“对，师父笑过后跟我一说，我才知不用落发。亏我还觉得我脑袋圆，剃光肯定不难看。”

甚而她只是端端地坐在他边，一汗没，他竟也能嗅到她上的幽香。

“是呀，当时一听不用剃，我其实有偷偷松气来着。我发留好多年了，一有空就保养，剪短还能接受，真要一剃光我舍不得，它们每都是我的朋友……”

没有闪躲，亦没有回避。

玉晚忧愁地叹气。

如今她费了好多工夫方才解开，解开的那个瞬间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封印了。

似乎解除的不止是封印，更有她从骨里透的媚。

随后收起画见，给他的雪也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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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晚抱怨着，拍打他上落雪。

他早就习惯这样的氛围。

无怪乎当初玉曦想方设法地非哄着她封印，原来施加的时候贼简单，轻轻松松就能成功，前期给的甜也很足，乍看都没什么男人围着她转了，给她一封印真的很好用的错觉，结果等后期封印有异了就给她来个吐血昏迷，到艳骨发作时更是火上浇油，害她不浅。

玉晚便在他边坐，和他一起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