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附近有采莲节。”容昭终于定决心，望向孟知凡，纡尊降贵地发了邀请，“就今天。”

“……”

“你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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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凡……孟知凡连脾气都发不起来。

“回来了？”孟知凡从厨房探来，系着围兜，袖半捋起，手里端着碗香气扑鼻的鸭汤，“你买的那只鸭炖好了，我加了姜和蒜去腥，味不错，要不要尝尝？”

在原地等了片刻，没等到容昭回来找自己，倒是等来了另一个人。

不过付个钱的工夫，容昭就不见了。

为了防止灵芝被认来，容昭还很贴心地给孟知凡上了隔绝神识探查的面，确保一丝气息都不会漏来。

“为什么？”

“……本尊者对这凡人的节日不兴趣。”

“…… ……”

而且那夜以后，容昭经常半夜三更来找自己“侣之间该的事”。

片刻之后，他回过神，来到孟知凡边，一把抓起他的手腕：“你得去。”

“采莲节要与钟之人一起度过。”容昭一板一地重复着自己听到的信息，得结论，“所以这也是侣之间该的事，你得和我去。”

容昭：“……？”

湖边挤满了摊贩，行人如织，熙熙攘攘。湖中竹篙划开面，小舟如鱼，在茂盛的莲叶间灵活穿行。

如果只是单纯地吃个宵夜也便算了，毕竟分量多也不是什么难事，但——

容尊者不由分说将凡人提溜了山。

云镇。

见他又不吱声又不门还带着一丁郁闷，孟知凡不由纳闷：“怎么了？”

容尊者被凡人这一拳不常理牌揍得找不着北，甚至忘了接来该说什么，愣愣地站在门。

护得不得了。

容昭会些逾矩的举动。

四溅，异香扑鼻。

容昭发现自己把凡人给溜丢了。

他最近潜心钻研的某本“侣秘籍”上讲，多侣之间该的事，可以更快地得到他人的真心。

陪着吃宵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绝不能纵容凡人得寸尺。容昭冷漠地想。哪怕等会儿这凡人好话说尽，也不能……

光秃秃的院里很快便满了。

孟知凡恍然。原来是容昭觉得为凡人的自己可能会想去，于是善解人意地一笑：“我也不兴趣。”

岂有此理。

容昭难得踌躇。

通常是吃完宵夜以后，随便把自己在什么地方，凑上来贴住嘴，不得要领地蹭来蹭去，蹭得嫣红，亲得认真又敷衍。

他正想放弃这个打算，藏在袖里的无心法忽然了一，“证飞升”四个字又在脑海里聒噪起来。

一炷香后。

“可我……”

比如约会。

“不吃。”容昭拒绝。

“或者成香酥鸭，今晚当宵夜。”

“所以？”孟知凡不解其意，思索片刻，迟疑，“你想去？”

有时是馄饨面条，有时是冰镇在井里的瓜果，总之就是并排坐着一起吃宵夜，看似亲亲，实际上了容昭碗里的东西他是一都别想捞着。

他手里拎着刚在摊贩上买的荷蒲扇，有些茫然。

走失

每晚都仿佛例行公事，吃宵夜，亲亲，然后各回各屋睡觉。

孟知凡发现自己走丢了。

这事从自己中说来相当别扭，也不是堂堂尊者该的事，而且……刚刚这个凡人还想把了的鸭自己的乾坤袋。

想要证……就必须养一个侣。

“那行。”孟知凡完全没有继续劝他吃的意思，话锋一转，“这只鸭太了，我一顿吃不完，会坏的。你那乾坤袋借我放放吧。”

容昭回来的时候还以为走错了山，直到看见门那株蔫蔫的吱吱叫灵草才确认，这里就是他那个和家徒四没什么两样的简陋小院。

孟知凡怔了怔，拣那枝倒霉的，随手一掷，掷到了吱吱叫的灵草旁边，吓得那株灵草一个激灵，“唰”地钻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