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功震惊的声音回在房间里：“恒安，你……你们，你真的手了，潜规则啊！”

他不在意自己名声如何，却觉得方恒安这样年轻又前途光明，不应染上任何污。

方恒安那懒散的神慢慢褪：“解释？为什么要解释？”

顾临奚：“……”

并不那么值得宽。

顾临奚以为他多想，觉得自己反悔，便正安抚：“哪怕我们在一起，也不应该给人知。且不说你父母同事朋友会怎么想，雪山可能也会因为你和我的关系有所动作，你会陷不必要的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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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没事，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你别多想，我是说昨天你加班写那报告辛苦——哎没什么事，就看你这从不请假的劳模忽然请假，以为你得了什么起不来床的大病，想关心两句……”

他面无表地侧望向正在十几米外书柜上充电的手机，发现自己刚才没睡醒接的是方恒安的电话。

他这段话除了前几个字都充满了槽和信息量。因为槽多无，郑功一时反而不知从何吐起，再加上刚听好兄弟开着外放，自觉有些话不方便直接，于是呵呵笑两声。

方恒安还是前途大好引人注目的警察，而自己又背着这么多明里暗里的监视和恶意，之前还在搜上挂过那些难听的传闻。

他不知方恒安是否和同事过柜。但哪怕对普通人来说，和同，和自己带的实习生……搞在一起都能带来不小的麻烦。

“陈老爷那事基本不会有什么后续了，不过早上孙局来了一趟，提了让你这周有时间去找他一次——不过看他神态度温和，这案结的多少也算漂亮，我估计不是什么大事，没准就是随表彰和鼓舞一。总之不差这一两天，哎！你先忙……你先忙！”

更别提如果自己有一天恢复顾临奚的份，他人会如何议论委于昔年导师的方恒安？

郑副队说到“起不来床”，明明对方没什么反应，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尴尬到了极。于是语速飞快地说了正事。

而就在这时，更不值得宽的事发生了。沉寂到都被忘了存在的手机忽然外放一个了三个调的惊喊。

对于不小心被好友听了私房话这一尴尬的无妄之灾，方警官表现得却很淡定：“哦，老郑啊——有正事吗？快说，我们要睡觉了。”

顾临奚了太，疼地看着挂断的界面，他难得这么缺心的事，十分尴尬和惭愧。

说罢都没等方恒安回话，他自己非常主动自觉地挂断了电话。

“抱歉，没睡醒， 误接了你的电话……似乎有麻烦了，我想想怎么解释比较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