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萧以澄睡熟之后，她本想回床上去，可是实在太脏，她不想清理，更不想就这样上床，看黎明不远，也就趴在床沿睡了。没睡熟，萧以澄便醒了——他先是本能地伸手往边一揽，意识到半边床铺空空，先是叹了气，而后才猛地一惊，记得阿澈明明已经回到了他边，忽然坐起来。

他会信吗？萧以澈不知，却觉得自己都要相信了，很笃定地直视他的睛，斩钉截铁地：“就是这样。”彼时萧以澄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狼籍，也替她洗过，劝她再睡一会儿，忽而伸手了她的：“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因为顾及这躯壳才这么说的，而他纵然也不得不顾及，却必须让恶鬼在永不见天日熬至死去。

萧以澈为此大翻白：“哥哥知我上带伤，倒还将我往外赶，这是什么理？何况……你将我赶去，难就是万全之策？莫非你自己不、不会跑？到时候，你夜里追上我，又关起来，白日还只当我是自己搬去了，岂不又像之前一样？”

可惜事不遂人愿。

萧以澄静静看着她，某个瞬间她几乎以为毒的视线就藏在关切的目光之后，但细看又只是错觉。而他终究没有追问，只说：“先睡罢。”

萧以澈暗地里咬了咬牙，没叫疼，给自己的谎话打补丁：“不太清楚……都说了实在太舒服了，不记得被哥哥过哪里也很正常罢！”

他对那个潜伏在自己里的恶鬼有别的想法。尽阿澈称那是另一个他自己，但他并不相信——

她简直像是得了趣的小猫，萧以澄听着好笑，明知故问：“难受？”她生怕哥哥会错了意，立即坐直了，连连摇：“没有，没有！是舒服……”话说到一半，也反应过来萧以澄是在逗她，怔了怔，脸一红，声音低去，却还是说了一句：“就是舒服嘛。”

“没有！”她及时打断，大脑飞速运转，掩饰过去，“我只是猜测，既然哥哥昨夜睡着了，而那个……东西又没有现，也许哥哥会有什么觉，譬如，在噩梦里战胜它了什么的！我瞎猜的！”

她糊过去，萧以澄这回像是真的相信了，没有追问，不过她自己心里的疑团却未消——倘若不是梦，那么他昨夜帘不安的挣扎，难是那个“坏哥哥”试图醒来的迹象？又为什么没能醒来、被她安抚了去呢，真的是因为过分疲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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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骗人的技巧很拙劣，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然而这本就是难以启齿的事，说不也属正常：“坏哥哥”又现了，但不那么“坏”；地上一片狼籍，是她被得太舒服，不小心失禁了；至于为什么不上床，哥哥没有不许她睡觉，只是临近早晨，“坏哥哥”昏迷过去了，而她只是嫌脏嫌麻烦，才没有自己收拾。

后来，萧以澄似乎是思熟虑良久，又提，要和她暂且分开居住，甚至劝她，既然衡城那边的商铺了事，不如她亲自去看看。

这些疑问萧以澈都只埋在自己心里，而在萧以澄中，他似乎找到了安全的解决方案，自始至终提起的心堪堪放一半，却本没有想过这样劳神的安排对他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萧以澈看他的打算，试探着和他说，这并不是办法。他只嗯声，说他心里有数。

咬，却想，也许他说的有理：那并不是哥哥的错，她确实不应该放任哥哥自责，是她错了，是她太任，忘记哥哥也会难过。

她说得是，萧以澄无法反驳，唯有妥协。不过此外，他也还有策：既然疯的恶鬼会在他睡去之后半夜现形，他还可以不再睡。

“我……我又……了什么？”

其实她鲜少自己掌控亲吻的节奏，此时又实在太急迫，不多时，竟在甜的间尝一抹淡淡的血腥。可她还不肯放，的律动节奏并未稍减，小腹酸胀，让她迫切地想要索取，向她予取予求的好哥哥索取更多。

萧以澈再见到“坏哥哥”，是在五六天之后。

萧以澈被惊醒了，仰看他，脱：“哥哥！我、我没事。”

待到法，想说话又说不，急得直哼，好在萧以澄及时领会了意思，浅浅吻她。萧以澈嫌不够，攀着他的脖压得更低，不不顾地索吻。

夜她无端醒了，意识去看萧以澄是不是又没睡，光线仍

萧以澈仰着气，剧烈地起伏。萧以澄起时，她被压住的缓缓伸展，对快之外的认知重归，只觉得腰酸酸，撒地哼了两声。萧以澄叠了帕，拍拍她的，她也不觉得羞，张着由着他轻柔的拭清理，仍是哼哼唧唧的。

然而这样任的后果便是，她连呼都忘了大半，在濒临窒息间攀上，蓦然将萧以澄推开，大气。里的一阵阵痉挛，搐般咬着，被刺激得陷在绵的快余韵中，直到他过退了去，还在翕张着吐。

那夜，萧以澄始终睁着，不动声地轻拍着萧以澈，告诉她不必担心，哄她熟睡，而后在静谧的夜里平缓地呼，等待天光；次日亦然，只在午后浅眠。

“没有，哥哥，不怪你，就是……我、我不小心……”

那里有淤青，他可能是疯了，但又不瞎，当然看得见。

后来起时，萧以澈忽而想起什么，问：“哥哥昨夜噩梦了吗？”他一怔，摇：“没有，为什么这么问？”话音才落，脸倏忽变得不太好看，犹疑地确认：“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