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间是不是变了一？”半夏突然抬起。

【便想着把这些移到地里去，有光厚土着它们，哪怕哪天我突然不在了，它们也还能活去。】

新歌的旋律听起来温又安心，让人到幸福。

“七八糟的草草都铲了。”

刚刚沉浸在杜婆婆离开的悲伤里，不太拿得准过去多时间。依稀觉得小莲最近以凌冬的模样待在自己边的时间，好像了一。

半夏吃完饭，开始视奏凌冬给的新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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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草咖啡的后门，半夏坐在台阶上有一调没一调地拉她的莫扎特。

“你又有新曲吗？当然可以。”

俊的学坐在窗边，穿着他柔的白上衣，肩搭一件羊呢外，落满细碎星辰的眸静静地看着半夏。

“旋律真。这首歌的曲名叫什么？”

凌冬捻着黄纸的手指松开，看着它们掉在火盆中，化为突然亮起的火苗，灰飞烟灭。

留着个空屋有什么用。虽然是郊区，但这么大的房，在榕城也值不少钱呢？”

“等整首曲写完了，我再告诉你。”

【诶，怕又有什么用呢。这人呐，时间越是不多，越应该好好珍惜不是吗。】

从灵堂祭拜回来的凌冬和半夏在屋里一起吃饭。

两个人凑在凌冬屋里的一张矮桌上，吃打包回来的糯米七星鱼汤。

“等你吃完了，帮我新写的歌录一段小提琴音轨行吗？”他说。

“上个月，保持人形的时间也变了。我一度以为况有所好转”凌冬抬起看她，来不及修剪的刘海有些遮住了眉。透过细碎黑发看来的神温柔而平静，“可惜的是蜕之后，反而失望得更加彻底。所以我们还是先别多想了。”

年迈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这院中说得话言犹在耳。

站在灵堂前的凌冬，在这些零零碎碎的话语中沉默着了香，伸手接了黄纸，烧化在火盆里。

“我好像听说要把院里这些在地里的草草都铲了，重新装修成欧式风格的院，再卖个好价钱。”

想不到您走得比我还早一些，这些日，承蒙照顾，一路走好。

时间的尽

“真是好运气，有这么一大笔的遗产可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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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我这样的日也差不多该到了。但我就是舍不得嘛，我要努力多活几年，多看看这漂亮的世界，漂亮的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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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丧，九十岁了，算是一件喜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