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不疑有他，只是疑惑的问：“可肃国公怎么会来这里？也是来上香吗？”

现在想起来，她仍是对肃国公的话不怎么生气，甚至觉得姬蘅的话说的很对。那时候嫁给沈玉容，她为了讨好沈母和小姑，收起自己的天，拘着手脚过日。学贤妻良母，却不復少女时候的灵动乐。

当然了，她自己也是一样。

而他本人也十分张扬，传闻燕京官家，别说是大臣，就是亲王皇，见了他也要忌惮几分。姬蘅心机沉，若是得罪了他，也就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他喜穿艳，更衬得人艳，也喜恶丑，府中上上哪怕是倒夜香的小厮都生的明媚俊秀。

姬蘅有两个好，一是赏，二是看戏。他的府中收集了各世间奇，喜招戏班听戏。听得不错的，赏金千两，听得不好的，就叫人连人带戏班燕京千里之外，燕京城里的伶人都对他又又恨。

总而言之，肃国公姬蘅就是个飞扬跋扈，喜怒无常，沉可怕，不懂怜香惜玉的绝人。

当然不是了。

薛芳菲自己没觉得什么，沈玉容却为此气闷，薛芳菲还反过来安他。沈玉容的妹妹和娘亲却觉得薛芳菲让沈家闹了笑话，为此令她禁足不得门了三个月。

她是怎么认识肃国公的，在她还是薛芳菲的时候，和沈玉容嫁到燕京，渐渐地，燕京第一人的名声落在了她上。作为喜恶丑的肃国公，当时也听到了薛芳菲的名号。

“姑娘怎么认那是肃国公的？”桐儿问：“姑娘从前可从没见过肃国公呀。”

人有毒，还是人。

一个人到牺牲自我，变成了另一个人，可不就是卑微到了尘埃里，没有灵魂？

桐儿也是听闻过肃国公的大名的，八年前他们来到这个庵堂，当时的姜梨才七岁，那时候的肃国公已经十六了，燕京何人不知，没想到却会在这里见到。

这话被当燕京城的笑谈传了好一阵，尤其是那些世家小，突然多了薛芳菲这样一个绝人，世家小自然不服，姬蘅可算是狠狠为她们了一气。也有男为薛芳菲打抱不平，却又不敢公然得罪姬蘅。

姜梨微微一笑。

有人说，姬蘅喜看戏是因为有养戏的好，燕京城许多门大的公哥儿也有这样见不得人的好的。直到后来那位京城有名的吉祥戏班的台柳生被打折了四肢扔国公府门外，听说是爬床不成被丢来，这个谣言才不攻自破。

“也许他是来赏。”姜梨想着想着，不由得失笑，“没想到看了一场好戏。人生两大乐事一天都满足了，他现在心一定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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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肃国公是怎么评价薛芳菲的？据说肃国公有一次在大街上，瞧见薛芳菲与沈玉容的妹妹一起逛珠宝铺，只瞧了一，便嘲：“则矣，毫无灵魂。”

姜梨：“燕朝里能成这样的，也就只有肃国公了。何况，他角还有红痣。”

少女前赴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