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重华摇了摇，兴致寥寥。

“殿？”半晌没听到殿吩咐，黎小声询问。

“现在不行，”重华轻声，却同时坏心地用修剪圆的指甲拨那朵小，“伤会裂开的。”

黎暗暗舒了气，把自己团成乖巧的形状，合地往重华的怀里钻。

当然黎并不会多事。毕竟祁双早便不愿个一味乖巧的人偶，还哭着跟他说过想像唐萧一样得殿喜……求仁得仁罢了。

这绪对于重华来说太过陌生，他放在心里咀嚼了再咀嚼，知此刻才向黎一丝半儿。

见黎只是求他观刑，重华心里就舒服多了。他也没打算再让黎在自己的视线之外受刑，此时便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样。

黎发一声细细的呜咽，很快又安静来，“……是。”

“不逗你了，”重华笑着收回手，声音是近日少有的温煦：“算孤欠你一次，等阿黎伤好了给你。”

黎跪在边上，膝枕着小圆垫，正用捂得乎乎的双手给重华肚，闻言也捧场地抿嘴笑。

说是“极力隐藏”也不那么确切。黎确实很想些什么，他甚至已经买好了昂贵的据说绝对不会掉粉的粉底，向专业的化妆师请教了如何将一血痂妆饰得不那么难看。

猛地看到殿眉极快皱了皱，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到嘴边的话已是换了一句，“还可以求殿观刑么？”

——但最终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殿说了是要验伤，那自己修饰伤是不是也是一欺瞒？黎很想很想让殿只看到自己好看的样，却更怕更怕殿觉得他不乖。

然后那两层遮挡被尽数扒了来，黎极力隐藏的，的血痂。

低垂的睫猛地一颤，然后那双乌黑的睛小心翼翼地迎向重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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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无声一笑，拍了拍边的位置：“上来。”

“那日是孤冲动了，”重华叹息了一声。他当时冷静来便有自省，不该明知黎心绪不稳，还命对方执鞭自惩——幸好只是割来一，要是真有什么不测……他还真有些不舍得。

半晌，他嘴蠕动了一，小心翼翼：“那阿黎以后还可以……”

重华熟稔地将手探黎宽松的家居服，细细挲着那一截柔韧的腰。黎很快就浑发颤，用力掐着手心才没来。

然后那只手向上移到黎的背，稍稍一用力。黎会意折腰，撑着沙发扶手虚虚趴在殿上。

“既然阿双要专注学业，殿可还要添人服侍？”黎笑，“阿黎还预备了两个男孩，殿需要的话随时可以传唤。”

黎受若惊地顺着殿的示意起，也不敢坐，单屈起轻轻抵着沙发。被重华搂了搂腰，才敢整个人都跪上去，倒教沙发陷去好大一截。

他其实有些替祁双惋惜。那孩对殿的倾慕明明白白，恐怕此刻还在为得了殿格外看重而雀跃。却不知一旦失去侍这层份，再想爬上殿的床可就难了。

欸？

黎一都不觉得自己现在的丑能让殿起兴致，又哪里猜不这是殿垂怜？听到这句许诺，呼都顿了片刻。再开时，声音就有些哽咽：“谢，谢殿怜惜，谢殿不弃，阿黎，阿黎以后再也不会得那么丑了……”

方的松带被拉开时，黎不自觉地绷了，被重华拍了拍才了来。

华悠然靠着沙发，语气都带着笑：”那孩吓得手里的冰淇淋又掉桌上了，可见他注定是吃不到的。”

黎轻轻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细致。乎乎的手一圈圈地着，温柔地熨帖着重华自午饭后便翻腾不已的胃。

黎一时怔住，连被了回去，整个人被殿揽怀里，都没能反应。

温燥的手指抚过，伤愈合时的轻微意突然变得难以忽视。黎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不雅地收缩，却不知从重华的角度，还是能够清晰看到那幽壑中难耐翕张的小。

重华本以为黎又想求将来继续随侍——自省是一回事，他并不觉得有改变主意的必要。黎若以为有了什么倚仗可以与他纠缠不休，也实在是轻狂。

难怪黎不许祁双吃那些呢，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重华思维发散地想着，托着，凝视着黎温顺低垂的眉。忽然他抬手，了黎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