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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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个地狱笑话。

那刚被压去的酸涩，再次涌现了上来，他是不是也用这样温柔的神看向曾经那个女孩。

于是她的脑里就像有一个打地鼠的游戏，这边念刚窜起，被她拚命了去，那边另外一个念又升腾起来。

虽然暗恋这事，看起来跟他格格不。

程厘被自己念逗笑了，可是笑着笑着，角不知不觉了。

不到那么理智，那么大度。

程厘自暴自弃的想着，对啊，她自己的初恋也不是容祈，凭什么要求人家容祈就不能没有初恋。

程厘猛地闭了睛。

特别是心底那酸涩的劲儿，足够烈，可也太过陌生，她从来没会过这绪，乍然浮现在心，程厘后知后觉的想着，这就是嫉妒吗？

在得知容祈心底有这么一个求而不得白月光存在的时候，她没办法什么都不去想。

莫名，程厘有些难受，是心疼他，这求而不得的喜应该很无望吧。

终于，她返回了包厢。

过了许久，程厘终于迫自己冷静来。

程厘很嫉妒那个连姓名都不知的陌生人，因为她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被容祈那样喜着。

反覆拉扯，折磨着她。

程厘偏，看着他底的关心。

见他毫不犹豫的这么说，程厘心底既喜又难受。

或许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都曾经被容祈记挂在心里。

容祈见她总算回来，松了一，在程厘坐后，侧过来，低声问：“是不舒服吗？”

可事实确实就摆在了前。

觉得自己心臟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住，难受的几乎快要不过气，那苦涩中夹杂着无奈的绪，将她彻底淹没。

容祈看见她刚才猛地闭了睛，以为她是有些眩，当即如临大敌：“那我们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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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到最后，连程厘都不得不承认，终究她也只是普通人。

程厘有些鸵鸟心态的想着，幸好他的喜没有结果，要不然还真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他曾经喜一个人骨，只可惜这份喜并没有结果。

在此之前，程厘从来没想过，原来容祈这样的人，也会暗恋。

那明知自己不该介意，但是心底又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介意的绪。

待重新睁开睛，她小声说：“没什么，就是肚有儿不舒服。”

她偏偏什么都不能计较，因为她不也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