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留不住，连一个瓶也要伤他。

“喂，嘛，”赖仔前两天都加班到夜，难得今天早一回到家，随便收拾一便打算要睡觉了，接到刘历电话时，他正打了个哈欠，糊糊地说，“想我啰？”

——“以后你不用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我会陪你。”放！渣男！

可是哭也不是办法，刘历忍住泪，无奈地起收拾。他在小茶几趴睡了一午，脚早就麻掉了，这一个从地上起的动作，让他又麻又疼、重心不稳地重新摔到沙发上。他为了保持平衡，手挥了几，就那么巧，挥到他放在旁边的一件东西。

“……好痛！”刘历的肋骨撞上桌沿，让他痛得醒来。室还是一片昏暗冷清，哪里有什么古劲的影。

“啪哗啦啦……”一串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让刘历僵在沙发上不得动弹。他惊恐且缓慢地转，心碎地看见那个被他抢来的生态瓶摔得四分五裂，一地玻璃碎片，小人跟青鸟都来，里面的泥土植披也洒了一地。

他失望地看着小茶几，上面也只有他那碗彻底冷掉、凝了油霜的泡面，而且还因为刚刚他用力过猛撞了桌，泡面汤撒了一些来在桌上。这七八糟的桌面，还有七八糟的自己，让刘历生气自己怎么就因为一个男人，把生活过成这样，他想哭了。

原来只是一场梦。

刘历忍着尚未完全消退的麻痛，小心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先把两个小人偶跟青鸟捡来，放到茶几上净的那一边，再想要去捡玻璃的时候，指腹就传来尖锐的刺痛。他疼得缩回手，看到指已经划一伤。

他丢玻璃碎片，现在这个屋里更脏更更狼狈了，还得受伤血，还……只有自己一个人。刘历终于忍不住了，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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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仔……我血了，”刘历听到老友的声音，绪上又绷不住了，心里又气又委屈，对着电话语无次地边哭边骂，“那个浑！他欺负我！”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哭声收敛。手指痛、痛、睛痛、咙痛、心也好痛。看着桌上摆着的小小人偶，他们两个的脸都是微笑的，他的心更痛了。那就是几天前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快乐，古劲的目光曾经那么切甜，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呀！他需要找人说说话，不然他快要疯掉了。

刘历的指被破碎的生态瓶玻璃划一满的伤。血珠一涌来一直往滴，他慌地了几张面纸在伤上，可是雪白柔的面纸一就被血浸染红。他收着受伤的指，握着拳压住，看着凌的一切，终于绪崩溃，狼狈地坐在地上大哭。

第38章 青鸟就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