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醒我一遍你为什么不叫蝙蝠小来着？”

康嘟囔起来。

“这你就得问迪克了，”提姆扶着蝙蝠椅的靠背，将它的正面转了过来：“我只是在用他的二手称号——三手，准确地说是。”

康扶着扶手一坐到了蝙蝠侠的椅上，翘着脚转了个圈。

“哇哦，这确实很舒服。”

他赞叹到。

“我还以为蝙蝠侠是一款坐在钢刀椅上办公的苦行僧嘞。”

“只有你们钢铁之躯才会往那东西上坐。”

提姆扶着椅背站着。

康对提姆伸两只手。

“……嘛。”

提姆警惕地挑起眉。

“来呀。”康笑起来：“这里就一个椅，别告诉我你没打这主意。”

提姆别开视线，康就起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怀里。

他的披风在后扬起，在半空抹鲜艳的颜。

提姆没有半的挣扎，但是当他跌康的怀里的时候，第一件事是眯起双。

“你知这里有监控对吧，但凡蝙蝠侠看到了……”

康哼哼了两声。

“别以为我不知你会理好，是谁主动带我到这里来的来着？”

“……只是因为这里没别的椅。”

提姆调。

比起蝙蝠侠的大块来说，少年人的形没那么宽大，在蝙蝠椅里挤挤也能坐两个人。

提姆倾去作作台放电影，康就撑着脸盯着他的侧脸看。

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他面立的廓。

“提米。”

康唤了一声，然后伸手去。

“恩？”

提姆回过来，康的手上他的脸颊。

他的指腹蹭过侧脸，顺着向上，摸到了他多米诺面的边缘。

“别带着了。”

提姆扬了扬。

康将对方脸上的面摘了来，了那双蓝的睛。

在屏幕的光，他的睛里似在发亮。

但康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

他捧着提姆的脸，呆呆地凝视着。

好像他在看什么再也没有机会看到的景象。

“康……”

那双蓝睛闪闪发亮。

“康。”

提姆握住了他的手，凑近了过来。

“你在哭吗。”

……我在哭吗？

康意识抬手摸了一自己的脸，脸上有痕划过去的残留。

提姆替他拭去，手留在他的脸上。

他们一起窝在椅里，提姆几乎坐在他上，他们靠得极近。

“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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