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昨天试图通过咬痕契约陆崇，然而以失败告终的行动还耿耿于怀。

林雪河指腹划过尖尖的簪尾，漫不经心，“如果是用几万只蝴蝶的骨灰烧来的就好了。”

林雪河不假思索，“最讨厌的虫。”

一句又一句，全都是陆崇想不到的神奇逻辑。

“那你还真是讨厌蝴蝶。”陆崇说。

为血族的獠牙居然咬不破人类的肤，这严重不符合他的认知。

他只是喜买些五八门的漂亮东西，实际上自己穿衣服还是会选简单款式。

“……”

陆崇没看他，“给你机会不中用，还怪别人。”

不行，不可以是这样。

本质上还是因为他接受不了这打击——

排除各不可能因素，他问陆崇，“所以有没有可能，其实你不是人？”

从百米空自由落只受了外伤，三分钟能跑五公里回来还不带大气，都没让他对陆崇的份产生疑惑。到了挑战自尊心的时刻，他才开始真正对这个人类产生关心。

他原先的发太了，即使只盘一半也很重，是在家里闲着无聊才留那么的。现在为了漂亮簪，临时决定剪掉。

“店里的人说，它是用动的骨灰烧的。”

昨晚盖住膝盖的离谱度已经被剪成了过肩的狼尾，上层的碎发自然垂落，层发则被簪住。

那支骨瓷发簪通都是白，直线型没什么特殊装饰，只有簪雕刻了一只镂空的蝴蝶。造型看起来有些妖异，“你喜蝴蝶？”

“那你还把它在上？”

他坐直抻懒腰，顺手从脑后一支骨瓷发簪，挑起那领带看了看，“现在再看又觉得还是漂亮的……唉，话都说了，还是送给你吧。”

“不客气。”他笑盈盈。

“那你知不知，血族为什么选择和你的家族联姻。”林雪河说，“或许你的家族被选中，是有特殊的原因。”比如肤特别厚之类的。

他刚刚一副被逛街耗尽力气的样倒在沙发上，后脑勺被压得严严实实。陆崇这时才发现他剪了发。

的况跟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明明咬过的同族都说，人类的肤像一样柔，血像动的酒一样香甜。

他不可能存在这缺陷，问题一定在上。

活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竟是个无法自主的血鬼，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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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午逛街，还空想了另一个问题。”林雪河说。

“可是这簪很好看啊。”

撇嘴，“刷我的卡送我东西，真大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