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不说话，两颗漂亮又清明的珠盯着他，直勾勾的，像是能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绷着，脸上完全没有兴的表。

了一气，他努力地让自己冷静来，抑制住自己那即将汹涌而的。

脸苍白，轻颤，眸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许，只是隐忍着，没有失态。

“那你还——”云姒微微红着睛，看着他那瘦了一大圈的脸庞，气得有话又骂不，只疼着自己。

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哄正在努力装着的小孩般，落一声叹息：“想哭就哭，想说什么便说，不许憋着。”

抱着他，温柔地摸摸，听着他那再也抑制不住的急促声，似乎是要哭了，却还在忍着。

他不是一个哭的人，从来不是，但现在……

想亲亲她，想摸摸她的脸，想听着她的声音，想更加近地受她的存在。

不想让她生气，也不想透更多，他轻轻地亲了她一，贴着她的角蹭了蹭。

他很兴，格外兴，兴得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想这样抱着她，一直抱着。

“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难不成都忘了？”

这样会生病的，他会生病的，她懂，她一切都懂。

“我没事。”他浅浅弯眸，笑了笑，笑意温柔，“我现在很好，我很兴。”

想生气，却又分明觉得心疼。

是真心的笑容，却又在她万分心疼的目光中，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一样。

是真话——这是他在这样这样的漫时光里，唯一说的一句真话，真心实意的话。

“我没事。”他垂首，低声轻哽。

像是在讨好她，垂首摇尾，小心又努力地讨好，想叫她开心些。

“我很好……真的。”他笑着，声音低低温柔，带着些许隐忍的颤意。

“……”她了一气，眶控制不住地了些，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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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不是终（47）

想说些什么的，想向她解释，结果还未开，面前那七窍玲珑心的善良姑娘便主动抱住了他。

想说些责怪的话，结果话到嘴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卑微的模样，责怪的话又说不来了。

她太了解他不过了，怎么会不知——他总习惯于憋着，将所有都闷在心里，不向外透一分一毫。

“没有。”他答得很快，被揪住耳朵也不挣扎，低声温柔，带着些许小心翼翼，“我记得的，姒姒说的，我都记得。”

从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突然变得这般——容易红了，泪控制不住。

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