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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燮当年还把地图存到谢家地窖里一回，后来没被抄家，谢瑛也就把图都拿来又还给了他。两人回去翻图来，借要研究朝廷大事，着蜡烛在崔家看了整宿，那张图也涂改得七八糟——

他轻叹了气，反手搂住崔燮，侧过脸亲了亲，说：“要洋，就拿你那些地图咱们一块儿看看，想去哪儿去哪儿，连各国的名字、土地都划定了，不比他们坐船数月也能只能看见摇摇晃晃的面的？”

崔燮是礼几位堂上官中最年轻的，便一肩担了这件事。他也不负君王师所望，安排好了适当的礼制，并把赏赐里许多金银玩改成了丝绸、布帛、线毯和北方牧民喜的铁锅、刀、日用品。

崔燮在家里盼着洋，朝堂上四位阁老与六堂官却还得争论一阵航海对国计民生的利害，才能定要不要远航新大陆。众臣从国库论到民生，从市舶司讨论到开海，从传教士讨论到外洋海盗……

阁臣与礼也把册封礼仪从对朝鲜、占城国主的标准改成对土司的标准，赏赐之也依份增减。

弘治天依言发圣旨，各就忙了起来。

土人所献，也不需什么好东西，金银宝石也可，当地人常用的良、土医土药也可。队伍里还得带几个会栽的熟手，记录那些东西该生在何等地带，如何栽植。

若还有那事，这些印地安落都在大明朝贡系之，宗主明国也能师有名，帮这些人驱逐胡虏了。

直论到弘治二十四年，蓟镇边军收复了大宁卫，北移城；辽镇彻底镇服辽东女直，改土归，朝廷才终于论了结果。

不过若能避免他所知的惨痛历史，那样也没什么不好。这张地图只留大陆边界线，剩的地方索都涂了，就凭他们这一代、一代……五百年间的人重新画来吧。

崔燮负责的只是册封礼仪，把仪注上去之后说就没他什么事了。但

看了这图画，天就默默地把和穆远国的目标改成了收集良，抚育教化这些贫困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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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燮在二十一年大计后兼了礼右侍郎，此时安排册封礼仪的事务都有他参与。他记得洲那里现在都还是印第安酋，算不得正式的国王，便着国西片儿里印地安人的形象画了几副肖像，只说是着义大利传教士所说的形象描摹的，在小朝会上拿来请天和阁老、堂们共赏。

海是可以，却不能像永乐年间那样由太监主持，而是要以礼为主，鸿胪寺为行礼仪，都察院监察，其余官军、太监都在礼调行事。

什么功名事业，抵得过两分离之苦，值得叫自己心尖儿上的人担心受怕？

大明与外国的封贡关系一向是薄往厚来，对待柔顺的外国人向来不吝帮助。这些印第安人恐怕还没来得及见着白人移民，先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明怀柔的外风格，等他们见着五月号，两厢一对比，也就不会轻易相信对方，以至被人屠杀殆尽了吧？

那要不要……卖给印第安人些兵呢？

大明都要到新大陆封赐了，以后世界上还会再有国吗？南北洲上的国界恐怕得重划，大明未来的疆土，可能也不会是他熟悉的雄了。

不急，这趟先探熟了路，往后就能源源不绝地派人到当地开发，帮着印第安兄弟们修桥开路挖铁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