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颜嘴角往撇了撇，不知是怪她小气还是心虚，总之，女人乖乖地趴在了浴缸边，伸着两只手，跟只怕的猫似的，只留给安柠一个白皙瘦弱的背。

想起女人之前失去理智的样安柠就隐隐后怕，等木老师清醒过来，无论如何她也要把事讲清楚，绝对不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况了。

“对不起，我错了。”她听见女人沙哑的声音，细弱的，冷静的。

像是平常的木颜一样。

“哎，小心！”察觉到女人的手臂要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浴缸里，安柠赶忙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

女人的脸颊虽然没什么，但肤细腻光，手相当好，难怪木老师老喜她的脸。

两人都疲惫到了极，所以只是泡了一小会就匆忙了浴缸，安柠抱着包着浴巾的木颜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在画室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盒拆封了的割伤药。

整个过程中，女人就像个乖巧的布偶娃娃一样任由她摆着，要不是整个人还会往她上靠，安柠都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她这话是发自肺腑，她跟木颜的关系从来都掌握在女人手里，一方面她舍不得迫木颜，可另一方面她如果放任女人自己消化，最后的结果就跟今天一样。

她看着那个药盒就又想泪，因为她想到木老师这样的格，会准备伤药就说明她经常会受伤。

安柠被她的样逗得想笑，又被她的可给泡了心，叹了气，轻轻地帮女人着，温柔：“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一开始就知这件事，却因为自己的懦弱而迟迟没有解决。

让女人靠着床，安柠用棉签沾着药膏仔细的过每一伤，泪最后还是了来，她狠狠的了鼻，低声骂了一句，“没脑！”

安柠放了半缸的温，小心翼翼地扶着木颜一起坐去。

要是她勇敢一，机灵一，早去找洛羽了解况，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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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倒是有木老师平时的样了。

但安柠一看到她那划成象画一样的手臂就生气，这回也不怕她，哼了一声用空着的手她的脸，训，“看我，看我有什么用？你自己割的，不能沾知吗？”

许是不满她阻止自己的靠近，女人半睁不闭的睛瞥了她一。

安柠猛地抬起，对上一双幽的黑瞳，昏黄的灯光，原本那个孩一样哭着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冷清的神又回到她脸上。

还没等她自己用手肘蹭掉泪，一只柔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颊，去了那滴上就要落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