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地问：“皇后到底是什么病？”

来之后先是行礼，李世民不耐烦地挥挥手：“别拘礼了，快给皇后看看。”

孙氏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看来李世民不对劲，可能昨夜了什么噩梦，既然李世民不说，她便也不问，挥退伺候的人亲自服侍李世民穿衣洗漱，试图用这方法抚他的绪。

李世民的确被抚到了，至少等孙思邈来的时候，他除了因为没睡好有憔悴，里的红血丝有些明显外，表面上已经看不什么问题。

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可就麻烦了！

李世民，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先让人去请太医，还名要请孙思邈。

孙思邈不知该怎么回答，照脉象来说，皇后很好，一问题也没有。可是皇上如此着急地请他来，说明皇后肯定现了什么症状，只是他没有把来而已。

他实在被梦中的经历吓到了，即便场景已经模糊，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仍然记忆犹新，让孙思邈给孙氏看看才能放心。

这一晚他没有再睡着，睁着睛直到天亮。

孙氏睁开睛，意识看向李世民，就见他睁着发红的睛直勾勾看着床，顿时被吓了一。

孙思邈心如雷，皇上这个态度，皇后该不会生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吧？

“二郎，你……”

李世民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天亮了吧，我要见承乾！”

他面凝重地请皇后伸手腕，两只手换把了半天，脸越来越难看。

梦里的李世民并不开心，观音婢在贞观十年崩逝，寄予厚望的大儿承乾大变，逐渐与他离心，后来还想造反。李世民费尽心思保住他的命，只将他放黔州，那个承乾还是很快去世。

梦里他励图治，大唐同样昌盛，却远不如现实中繁荣，没有产粮，没有各农，没有玻璃，也没有火炮。世家依旧屹立不倒，藩国也时不时蹦哒一，远不如现在恭顺。

但李世民却无法抑制地到恐慌，只觉得如果不是现了什么变数，梦里的一切才会是他的人生。

李世民见状坐不住了，观音婢果然病了，太医院那些庸医竟然一也没看来！

孙氏松了一气，又觉得莫名其妙：“太医前两日刚把过平安脉，我一切都好。”

养生息的机会，直到贞观四年才一举歼灭突厥。

孙氏：“……我已经叫人去请了，想来很快就会来，二郎先起床洗漱吧。”

孙思邈沉片刻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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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李世民似乎一直在失去最重要的人，先是阿耶、后来是观音婢，丽质、兕、承乾……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只留他孤零零地活着。

孙思邈心中颇为沉重，前面已经说过，孙思邈现在主要是科研岗，日常平安脉都由太医院其他太医负责，只有遇到别人解决不了的病症才会请他山。今日一大早立政殿就匆匆来请，孙思邈心中就是一个咯噔，不事的是皇上还是皇后，这可都是大事，一也不敢耽搁地就来了。

李世民又默默抹了把泪，努力平复绪。他告诉自己，那都只是梦而已，现实跟梦不一样，阿耶现在还好好活着，观音婢的气疾也早就好了，承乾并没有因病残了，格宽厚仁善，与他父亲密无间，和梦里一也不一样。

不是孙思邈妄自尊大，他的医术在当世应该属于尖的，可是他连脉都把不来，自然无法为皇后治病，其他人就不可能了。

“不是我。”李世民拉住孙氏的手，“是给你看看。”

李世民持：“多把把脉总不会有错。”

孙氏张地问：“二郎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