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罗德。”他笨拙地歉，但罗德只是看着他，毫无反应。

此前的欺骗或许还有正当理由，但现在他甚至直接控制了他。

答案呼之。

在“混淆”的作用，布鲁斯仍然没有否定“布兰奇包藏祸心”这个前提，而是开始思考，为什么他后续的计划都在以罗德取代布兰奇，成为神明为基础。

他索求的只有保护前厅，保护地球而已。

或许布兰奇确实只是在伪装，但奇拉伊也绝对没安什么好心，祂绝对有其它隐藏的目的。

就在他伸手想要阖上那双让他到罪恶的蓝睛时，罗德嘴角勾了起来。

罗德是对付布兰奇的重要一步，只有他能取代布兰奇，他必须——

这有什么难的？他完全可以在创世工厂后不把天鹅座档案馆连到前厅去，他完全可以有更多变通的作，比如在把应许之地和后室之间的联系斩断后毁掉控制机，或者用和睦法典囚禁密钥师，就像eg的那样，这样密钥师就无法帮助其他人到达创世工厂……

在“混淆”的作用，布鲁斯仍然意识地没有推翻“奇拉伊给的手段有问题或是取代眷神的方法有问题”这个前提，继续思考，既然奇拉伊想通过我杀死布兰奇，那就说明祂至少在忌惮祂，在两个彼此提防猜忌的神明之间，维持祂们之间的平衡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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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窒息，他罕见地现了名为恐慌的绪，事实上，向来思维捷、准备周全的蝙蝠侠这个时候甚至不知该怎么办。

同样，他不想要布兰奇的力量，但也不想让那力量前厅。

布鲁斯并不想要什么神明的伟力。

心满溢的愧疚快要将他吞没。

控制罗德的手段是谁给的？

以布兰奇目前的行动来看，她显然不打算和他，和正义联盟反目，也没有让自己的人手去寻找创世工厂的意愿。

似乎他已经决定要这么了，但是这个决定缺乏足够的动机支撑。

控制罗德并非必要。

他已经把罗德变成了这样。

思绪挣扎间，他突然灵光一现。

罗德是布兰奇的爪牙，他会伤害别人。

“我你，布鲁斯。”他微笑着，机械般重复，“我愿意为你任何事。”

布鲁斯动作一顿。

让罗德取代布兰奇这个计划最开始是谁提来的？

既然如此，用这方式控制罗德不是他要达成目的的必要条件。

——什么必须？

罗德很危险，他会伤害别人。

在难以忍受的愧疚中，布鲁斯闭上，开始告诉自己必须控制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