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松田阵平答应来医院，那最困难的一步就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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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一样，机械而冷漠地把自己送到一个个着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前。

结束，一个，再结束。

后排的萩原研二更是一路上虚虚攥着松田阵平的手臂没敢松手。

‘但能恢复不代表这况就是正常的？你到底知不知什么样才算是正常？’

不需要引导或说服，因为再没有比他更合的病人了。

“就是四年前，那你和莱伊打起来的那天晚上。当时莱伊也和你说了，这在我上是正常的，过一会就好了。”

从踏医院起，卷发青年的绪迅速消失，他目光扫过一个个检验室、采血室、影像室，没有丝毫想要离开或者是拒绝的意思，中只剩百无聊赖和倦怠。

他还能够恢复，所以伤害就不算是伤害。

嗜睡也是药过量的副作用之一。

不是之前还是今天，松田阵平的反应其实都很明显。他知吃药过量不对，但是却隐隐把自己划了普通人的范畴以外。

因为松田阵平真的可能已经不知了。

但松田阵平昏昏睡时，却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这些荒谬的认知，在松田阵平心中已经固。

这句话在降谷零的嗓里，他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别胡思想，你之前不是见过一次。”卷发青年语速缓慢，神也已经有些迟钝，但依旧条理清晰，

不，是降谷零和萩原研二面前。

他见过一次，也间接听见莱伊向雪莉确认，知松田阵平是能“恢复”的，起码表面上恢复到了服药前的状况。

所以这一路上，萩原研二越发沉默。降谷零也只能自我说服，起码松田阵平还愿意因为他们的担心医院。

结果却是什么准备都没有用上。事总会比他们想的更荒诞。

只要他还愿意接受他们的意见，那这些被扭曲的认知就还有机会慢慢被纠正回来。

是，这也是降谷零比萩原研二冷静的原因，也是他同意松田阵平不吐洗胃的原因。

松田阵平还是睡着了

整个检查过程漫而琐碎,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总有一个人会留在松田阵平边，也因此他们两个人都清楚地看到，松田阵平的力越来越不济，眉宇间的倦怠越来越重。

接来要担心的就是松田阵平临阵脱逃或者是因为心理因素过度抗拒医院检查。而早在上次松田阵平连续几天没恢复时，他们已经过相应的预案。

别人不应该这么，但他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