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好奇似的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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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和前排之间的挡板升起，半发的青年依然耐心，说的话却如剜骨的刀：

城野治不回答，萩原研二只好威胁，

他扯扯嘴角，“我不知。就算你再问多少次我也不知。”

“想你们不夜宵，萩原警官，犯人也是能吃饭的吧？”

城野治知了加家事没多久，松田那边就也知了消息。

“你不想说，那我们接着聊一聊上一个话题？我猜你一定有案底，现在我有你的dna和指纹信息，用你这些去查一查警视厅和各地的警察本，就能查到你的犯罪记录。只要再去查受害人的仇人，就……”

萩原研二看城野治说的是实话。但城野治不知，他对邮箱那边的人也已经有所猜测。

他在等萩原研二的严厉警告，旁边却传来笑声，很轻快，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你居然到现在不会说难听的话来制止我，混了这么多年黑，都没改掉你的习惯，看来你很认同教导你的人。”

所以邮箱背后十有八九是小阵平。

“就发现他绝对不是和松田阵平一样，因为在楼上被忽然启动的炸弹炸死的……”

“哎，城野先生，别转嘛，我可不光是看微表。”

“你在想什么？”旁边同坐在后排的萩原研二又说话了。

“闭嘴！”

小降谷认为城野治在帮松田。

“看来是很重要的人，那他是怎么死的？”

萩原研二叹，

萩原研二说，

“……”

“……”

“那是谁教你的，实在很死板……”

“够了没有。”城野治声音沙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问谁让我来查到，邮箱背后的主人。”

城野治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愤怒瞬间冲痛，

萩原研二迂回着问，想得到确定的答案，“那告诉我，这个邮箱主人给你上一个任务是什么？”

“看来你还报仇了，心愿已了？”

“有人问你问题一定要回答，不能忽略。给你的事一定要完，不能半途而废。是这样吗？”

“城野先生，你过去应该家教很好吧。”

“生气啦？”

城野治回神，胡扯。

毁了松田阵平资料的城野治，面对萩原研二，心里就不那么自在，也很不坦然。

现在他已经胡编造的回答了快二十个问题，照他的经验，审问他的人早该被激怒，萩原研二的耐心就算好到离谱，现在也该制止他了。